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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烜抿了抿唇,不再說話。
覃與得了清凈,繼續(xù)埋頭做題。
她的時間不多,哪有精力浪費在這些無聊事上?奉烜最好識相些,不然干脆找人打他一頓得了。
還是昨天的會客室,只不過除了昨天見過一面的覃玨和游纓外又多了一個嚴肅的生面孔。見著石老師領(lǐng)著兩人進來,男人那張本就肅然的臉又多了一抹陰沉的打量。
而沒來上課的喻殊這會兒抱臂坐在男人身側(cè),臉上掛著的巴掌印還沒消,足以見得下手那人半點力氣沒收。
游柏和喻殊對上視線,見著她眼瞳閃爍,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后果斷移開了視線。
喻殊咬了咬牙,神情陰翳地低下了頭。
算不得小的會客室因為幾方勢力的對峙頗有些擠逼狹窄的意味,石老師看了一眼身旁的主任,清了清嗓子頂著壓力開口把昨天發(fā)生的事又陳述了一遍。
喻喬聲本就生得面容剛毅,因著職業(yè)原因他的眉心留下了一道清晰的豎紋,平日里哪怕不皺眉也讓人覺得膽寒,更別提此刻他繃著一張臉,那種不怒而威的壓迫感叫會客室的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
可惜,坐在他對面的是覃玨。做到他這個程度已經(jīng)不存在有人能給他臉色看了,更何況對方還只是一個別市的局長。俗話說得好,強龍不壓地頭蛇,勢力都在w市的喻喬聲哪怕能在w市為自家侄女撐起一片藍天,到了s市也不過是毫無根基的小魚一只,覃玨壓根沒把他放在眼里。甚至連他此刻故意散發(fā)的不好招惹的氣場,在覃玨看來也是強弩之末的一點硬撐。
喻喬聲繃著臉聽完石老師交待的事情始末,扭頭看向一旁歪坐著的喻殊,厲喝道:“無緣無故打了人你就不知道道聲歉?你是沒長耳朵還是沒長嘴巴?”
想來二人在來校前就已經(jīng)有過交涉,聽得這話的喻殊站起身來對著宴傾低聲道了歉,然后又沒骨頭似的坐了回去。
早領(lǐng)教過她難纏程度的游纓擰緊了眉,剛要說話就被喻喬聲笑呵呵地搶了白。
“都是小孩子之間的打打鬧鬧,道了歉以后又是一個班的同學(xué),”喻喬聲態(tài)度和藹地看向“受害者”宴傾,“這位同學(xué)受了驚嚇,這邊醫(yī)藥費和營養(yǎng)費我全權(quán)負責(zé)……”
“喻先生,我們家的孩子還不至于寒酸到差你那點賠償,”覃玨冷笑一聲,“你之前在w市時如何包庇的你家侄女我管不著,但到了s市打了我家孩子還想著拿那點破錢消災(zāi)恐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