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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落在她肩頭的吻像是一個個摁在她心頭的烙鐵，滋滋燙出血肉燒焦的難聞氣味。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緊緊包裹著他，可她拿回主動權的下一秒就十分果斷地推開了他。

“小姐？”適才的纏綿讓此刻正處于意亂情迷中的黎蘊下意識地想要將人重新抱回懷中，可他的視線在對上那雙云銷雨霽后只剩清明與冷漠的眼睛的瞬間，整個人像是被從云端狠狠拽了下來，摁進了寒徹骨髓的泥沼中。

他因為情動而潮紅的一張臉此刻變得異常蒼白，就連那仍殘留著曖昧水光的唇也一并失了血色，他看著她，失去表情控制的一張臉在足足對視了六七秒后才終于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小姐的藥解了就好……”

翕張的穴口仿佛還在渴望著再一次被填滿，渾濁的體液已經被蠕動的甬道擠壓著緩慢排出。

身體熱燙酥麻，情潮猶存，覃與卻只覺得疲憊。

為這樣一場被迫參與其中的性事，也為這種突發情況沒有一人能夠為她做出真正符合她心意的決策。

身體累，心也累。

她沒有立場去指責如今寄人籬下且早早與她做了如此交易的黎蘊，也沒道理說盈馨第一時間做出這般救急之法的行為是錯的。

他們一個是賣力替她平息情潮之人，一個是強忍心酸為她疏解難關之人，他們都沒錯，只是做出的事卻并不如她所愿。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那就該把能利用的都利用起來。

黎蘊本是她借著黎蓄隔山要打的那頭牛，而今陰差陽錯將人睡了，也只好加快進程早點套出她要的情報。至于盈馨，他在感情一事上陷得太快太深，以至于很多事情沒有辦法再像之前一樣冷靜地做出判斷和決策，那么被她看中的特質不復存在，他繼續留在身邊也就失去了意義。

她需要讓他回去左文華身邊冷靜一段時日，等到他真正明白自己的用處后再回來她身邊效力。

心念幾轉也不過呼吸間，她拽過被子將自己一身的曖昧痕跡蓋住，平復了不少的語氣間已經不再有余韻的喘息：“辛苦了，你回去吧。”

黎蘊坐在原地呆呆看著她似是累極般閉上的眼，只覺得適才的一場纏綿全化作了夢幻泡影，噗一聲，消失得干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