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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與沒想到自己還沒來得及約見裴聞欽,潘迎曉的帖子就先一步送到了她手里。
想起昨晚和夏昕淳的“坦白局”,覃與大概猜到了她想見自己的原因。
這個世界因為身體拖后腿,也因為上個世界進一步試探出的破局之法,所以她的精力都放在了夏昕淳這個最大變數的身上,對男女主的情況并沒有做出太多干涉。
她知道潘迎曉的能力,所以果斷將她送到了左文華的身邊。
畢竟按照劇情發展,潘迎曉其實也可以看做是另一個左文華,她甚至比左文華更大膽、更幸運、也更接近“公正”,所以她最后的“隕落”也比左文華來得更可惜。
正因為了解左文華的遺憾,所以覃與料定她一定會選擇賭這一把,不僅僅是為了潘迎曉,也為了彌補年輕時候最終只能妥協的自己,更是為了給今后無數像她們一樣的女孩們闖出一線生機。
如果連嘗試的勇氣都沒有,她們的明天就永遠不會有好起來的那一天,不是嗎?
更何況,夏昕淳不是劇情里昏聵無能的老皇帝,他本就是個離經叛道、桀驁不馴的性子,指望跟他談什么三綱五常、儒家思想,簡直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作為一個目前擁有的一切全憑自己本事拿到手的實業家,夏昕淳才不在乎什么性別,只要你有本事有能力,可以為他創造價值,他就愿意承認你的權利。
他會是潘迎曉她們最快也最好的機會。
昨晚夏昕淳向她坦白去了覃府一事也證明了覃與所料不錯,當然她也不反對他用那種近乎威脅的方式去試探她們的決心。
就像左文華愿意相信她的善意,愿意相信覃瑤的能力,愿意相信潘迎曉的潛力一樣,她對她們也同樣充滿信心。
性別不該成為原罪,社會的病態與不公,不應該成為束縛她們自由與優秀的鐐銬。
遍地都是亟待燃燒的意志,而她,只是點燃了一顆最微不足道的火種罷了。
“所以你為何要幫她們?”昨夜盡了興,夏昕淳摟著她坐在浴池中幫忙清理時,問出了第二個問題,“覃瑤還好理解,潘迎曉一介孤女逃難至此,與你并無交情,不過見了兩回面你便為她謀劃至此,原因呢?”
繼她坦白自身的情熱之癥除了忍耐或疏解外再無治療之法后,他也坦白了去覃府和左文華以潘迎曉的未來為籌碼作賭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