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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面泛起的漣漪越發密集,湖底沉沒的真相似乎正翻騰著快要浮出水面。
還有辭疚,為什么獨獨留了辭疚?一個武功高強的暗衛最適合用來打探消息,護衛安全,可她偏居一隅、足不出戶,難道僅僅是留著他來排解欲望?
不,她不會這么做。
她永遠不會浪費身邊人的天賦,相反,她會將他們利用到極致。那么,如果辭疚沒有被她用來去探查消息,那么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她在反利用他,利用他向別人傳遞消息,這也就意味著,他所效忠的,并不是左文華甚至是左家。
這樣優秀的暗衛,前戰神黎肇之子,看似毫不相干的兩者,交集重合處的那個名字是……
“夏昕淳?!?
幾乎是在她念出這個名字的下一刻,腳下的地面又開始出現了熟悉的震顫,伴隨著越來越多的真實浮出水面,被篡改的記憶終于不堪重負地碎裂開來,露出內里真實完整的拼圖來。
憤怒的地面朝她氣勢洶洶地張開血盆大口,她卻彎眼笑得甜蜜,“第二次了哦~你又輸了~”
覃與恢復意識的瞬間就察覺到自己身體狀態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還要差,但和上次被篡改記憶不用的是,這次她的一切記憶都非常清晰完整,沒有任何被動過的跡象。
她當然不會覺得祂能有這么好心放過自己,也不覺得祂當真被折騰兩回就血條見底了,像祂這種東西,絕對屬于只剩一口氣也要往人身上咬一口肉下來的狠角色。
看看她現在這副鬼樣子,和被灌了烈性催情藥有得一拼。
身體燙得四肢乏力,大腦昏沉,連視野都有些扭曲了。
渴得要命,各種形式的。
過熱的大腦讓她難以集中精力思考,尤其處于這個“剛來”的關鍵時刻,她必須盡快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伴隨著床帳被掀開,露出辭疚那張蒼白的臉的瞬間,身體里騰燒的欲火叫她的意識陡然被拉進了一處暗無天日的虛無。
又來了,熟悉的,第三者視角。
夏昕淳(狂捅窟窿):很好玩是吧?
劇情世界(嗷嗷大哭):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