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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疚從房間離開前最后一眼瞥見少女伸出床帳外的赤裸雙臂親昵無比地攀上了剛在床邊坐下的男人的肩膀,酡紅的臉上是這幾日下來都未曾褪淡的迷醉情態。辭疚稍一分神,男人便似有所察地轉頭看來,沉沉眸光似有千鈞重,壓在他頭上,也壓在他心上。礙事的人終于離開,夏昕淳一把推開快把自己揉進他身體里的少女,無視她摔到床面似吃痛似呻吟的悶哼聲,視線掠過她赤裸身體上的斑斑愛痕,落在她形同醉酒般迷蒙無神的雙眼。“呵。”他看著再次無意識朝自己湊近的少女發出一聲冷笑,捏住她下巴的手指用力到她生理性地吃痛皺眉,哽咽落淚。溫熱的眼淚一顆顆砸在他手腕,哭得鼻尖都泛紅的少女仿佛遭受了莫大的委屈般眼眶濕紅地看著他:“阿淳……”她弱聲叫著他,抬手怯生生地扯著他的袖角,楚楚可憐。夏昕淳彎眼一笑,周身凜冽的寒意瞬間化作冰雪消融的暖意,可他捏在少女下巴上已經掐出深紅指印的力氣和帶著笑意依舊冷酷無比的話語都表明了他此刻滿溢的怒氣。“看來我做得還是太過溫和,以至于你都敢拿這種傀儡人偶來搪塞我了,”他緩慢湊近,漆黑的眼珠緊盯著少女沒有焦距的迷蒙雙眼,仿佛正透過這雙眼同某個無形又神秘的所在對話,“不想我現在就派人去殺了裴聞欽的話,最好立刻放她出來平息一下我的怒火,嗯?”“阿淳……唔!”“學也不學得再像一些,”夏昕淳唇角彎彎,眼底卻沒有任何情緒地掐住少女下頜,捏進她雙頰的手指用力到少女的口腔內壁都被牙齒磨出了血,狼狽地混著口水從無法閉合的嘴角流了出來,“她從不會這樣叫我,更不會用這種示弱的姿態來祈求我的心軟垂憐。”“我給你三個數,要么放她出來,要么我先掐斷這具身體的喉嚨再去殺了裴聞欽,或者連潘迎曉和覃瑤也一起給你送過去?”他緊盯著手里少女的雙眼,開始倒數,“三——二——”“一”字從齒關發出的同時,落在她脖頸上的另一只手被大力抓住了。夏昕淳眼底逐漸死寂的情緒瞬間被點亮,他松開掐在她臉頰脖頸的雙手,狠狠將人抱進懷里:“覃與,你真沒用。”臉頰上口腔里的疼痛如此真實強烈,抱住自己這人的力道和話語如此熟悉欠揍,被猝不及防“放歸”的覃與腦子還眩暈著,手卻下意識地回抱住自己這位可靠的盟友。“夏昕淳,你真厲害。”她帶著輕笑的話語像是主人安撫炸毛貓咪的那只手,他的暴躁憤怒殺意,全被這句話撫平了。……
泡進溫熱的池水好一會兒覃與才像是醒過來的花,恢復了原本的精氣神,只是身后仍緊緊抱住她的夏昕淳像一只讓她吃不消的巨型貓咪,死沉死沉。“下手可真狠,”覃與摸了摸自己的臉,皺眉扭頭,“你該不會是公報私仇吧?”夏昕淳湊近,溫熱的唇輕輕吻了吻她臉頰的紅印,水下的雙臂將她抱得更緊,那雙始終沒有從她臉上移開的眼睛明明一片寂靜,卻密密麻麻寫滿了無聲的情緒。比起那晚更加內斂,也更加直白。覃與心頭一軟,主動貼上他的唇,輕碰,輾轉,深入,交纏,直至無力為繼,這才氣喘吁吁地分開。“我們還會再見嗎?”夏昕淳抵住她額頭,聲音和在她臉頰輕蹭的手指一樣輕柔。她知道他想聽什么,但她還是如實說出了那個他并不想聽的答案:“我不知道。”“呵,”他輕笑一聲,“撒謊先騙我幫你離開不好嗎?覃與,聰明人可不是你這樣的。”“我從不輕易許諾,尤其是自己都不確定的事上。”他捧住她的臉,抬眼看她:“那你會記住我嗎?”太多面孔在這一瞬間和他的臉重合,她不禁恍惚了一剎,彎眼笑:“會。”他眸光微動,下一刻又笑出聲來:“多久?一個月,一年還是……”后面的話再問不下去,他重新將人抱住,語氣說不出是威脅還是哀求,“盡可能久一點吧,別讓我太后悔做出這個決定。”覃與心底一聲嘆息,反抱住他:“夏昕淳,你可不是什么容易被忘記的人。”“你最好說到做到……不然,上天下地我總會找到你……一起算賬……”“關禁閉”沒懲罰到覃與,反而刺激到小夏了,小夏決定放手幫助覃與離開了~咳,小夏應該會作為返場男嘉賓在下一本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