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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爵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不停地顫抖著。
楚瑤站在一旁淚眼朦朧地看著兩個人,下一秒,整個人就被君爵給拉了過去,一家三口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三人抱了好一會兒,君爵才冷臉下來,看著君妜。
“你這孩子怎么跑到這里來了。我不是讓你不要找我們了嗎?”
君爵一臉擔(dān)憂。
在膠囊記憶里,他明確表示過讓君妜放棄尋找他們的蹤跡。
但不曾想這個孩子還是找到這里來了。
“你說說你,怎么就不聽勸呢。”
君爵是不愿意讓自己的女兒生活在這樣的環(huán)境之下的,哪怕他們一家能夠團圓。
天底下,所有的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好好的。
“事已至此,你現(xiàn)在怪孩子又有什么用。”
楚瑤用手推搡了一下君爵,讓他說話注意一些。
君爵反應(yīng)過來,撓了撓腦袋,“我只是,只是太關(guān)心她了。”
君妜看著父母兩個人的相處模式,沒忍住笑了出來。
兩個人見君妜沒有傷心,對視一眼,紛紛松了口氣。
“不管怎么樣,我都會讓姓湯的把我們女兒放出的。”
楚瑤堅定地說道。
“媽——”
君妜忍不住叫道,她不想母親為了她而卻跟湯爺妥協(xié)。
那個湯爺一看就對自己的母親不懷好意。
她已經(jīng)失去父母這么多年,她不想再失去了。
跟父母敘舊結(jié)束后,君妜想到郁璟琛的父母,“伯父伯母他們呢?”
提到這個,君爵的臉色難看起來,看向楚瑤,“我正要跟你說這個事情呢。”
楚瑤見他臉色不好看,也不由正了神色:“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君爵看了一眼君妜,咬牙切齒道:“他們被帶戒堂的人給帶走了。”
“什么?”
楚瑤忍不住叫了出來,“糟了。”
戒堂,是用來懲戒那些不聽話的人的,同樣也是用來處理那些沒什么用的人的。
比如耗盡他們身上的最后一點價值。
“什么時候?”
“就在你們來之前,剛走。”君爵有些懊悔,“都怪我看到妜妜,被興奮沖昏了頭腦,忘記了這件事。”
楚瑤在心里盤算著時間,“還來得及,戒堂處理人是有準(zhǔn)確的時間的,還有半個小時才開始,我們現(xiàn)在去還能阻攔。”
“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