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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景想起,這應該就是他剛才拉陳厝的那只手臂。
仿佛察覺到祁景的目光,江隱低聲道:“一種發力方法,有些后遺癥。”
祁景沉默了下:“也是一種禁術?”
江隱頓了頓:“也許吧。”
祁景好像忽然明白了瞿清白的擔心從何而來。也許那并不是古板,他此時真的很想問,用這么多禁術,對身體不會產生任何影響嗎?下意識的,他拒絕那個答案。
不知過了多久,水流終于變緩了,地上只剩一層薄薄的水跡。
瞿清白考拉似的抱了會柱子,才終于敢把腳落地,他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感覺胳膊都要脫臼了。
雒驥那里也好不到那里去,幾人再次聚在一起,也就把之前的猜疑拋在了腦后。
因為真正的梼杌墓,開了。
龍神像下,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凹陷,是剛才湖的所在地。幾人湊過去,就見湖底原來是一個巨大的八卦陣,此時黑白魚已經分開,露出底下黑漆漆的一個大洞。
幾個人瞇著眼睛,那黑暗遠非人目力所能及的。
陳瑯臉上一掃之前的落寞,布滿了喜悅:“梼杌一定就在下面!我們下去吧!”
祁景趕緊攔住他:“底下什么情況都不知道,別沖動。”
陳瑯還是滿臉焦急之色,江隱低頭往里面看了會,一招手:“給個亮。”
陳厝和瞿清白面面相覷,他們的手機要么早就丟了要么泡水壞掉了,誰也沒帶手電筒啊。
一只手從旁邊伸了過來,手上的手電筒喀拉一聲亮了,雒驥說:“老美產的東西就是抗造,不枉我特地找個防水的。”
江隱:“往這邊一點。”
雒驥就又照了過去。
江隱抓起地上一個大一點的石頭,往下一扔,側耳聽落地的聲音,認真的讀著秒。
祁景看著他們倆人默契十足的樣子,心里頭一陣陣的抽抽,臉色就不大對了,陳厝還悄悄問他:“他倆是不是認識啊?”
祁景沒好氣:“你沒聽見啊?”
“聽見了啊,這家伙還叫江隱‘阿澤’,關系不一般啊。”
祁景斜了他一眼:“什么不一般,江隱給他下過套,讓雒驥吃了大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