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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隱毫不猶豫的回答:“一塊沒有。”
白凈微默,李魘已經沉不住氣了:“五爺,他是在耍咱們!我看把他抓起來打一頓,就什么都說了!”
白凈一擺手:“阿澤?”
“真的沒有。”江隱說。
白凈看了他一會,他那雙眼睛看似疏懶溫和,實則極為犀利,像一柄刀子一樣穿過他的身體,像要把他從里到外都看透。
他忽然說:“甭跪著了,起來吧。”
祁景知道這句話是對蜷縮在他腳邊的余老四說的。余老四抬起頭,滿面感激和羞愧,訥訥叫了聲:“五爺……”
“看在你年輕沖動的份上,這次的事我計較了。把人給我帶過來。”
余老四大力一點頭,站起來扭頭走了,不多時就回來了,身后領著兩個被反綁著雙手,上半身都套著個黑布的人。
祁景一看這兩個人的四條腿就覺得熟悉,等那黑布袋一揪下來,就更熟悉了……這他媽不是陳厝和瞿清白嗎!
祁景的臉色立時就變了。
瞿清白臉色蒼白,卻還算鎮定,看到江隱和祁景眼睛一亮,卻沒說話。陳厝酒還沒太醒,迷迷糊糊的,被瞿清白一個肩膀撐著。
再看挾著他們倆的兩個人,滿身腥臭的穢物,臉色不虞,看著陳厝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坨臭狗屎,看來是被吐身上了。
陳厝一見他就大著舌頭喊:“誒,祁……祁景!江隱……你倆咋又湊一、一起了?”
祁景頭大如斗:“你別說話了。”
陳厝含含糊糊的嘟囔,估計自己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我是真擔心你啊……我、我怕你陷進去,你那個情商,太,太低了!”
祁景沒心理搭理他,看向白五爺道:“這是什么意思?”
白凈卻看向江隱:“阿澤,不也不想逼你的。但你的嘴巴總這么嚴,我也不好辦事,只能請這些小朋友過來了。”
“今兒個你要是說了呢,你們四個都能全須全尾的出去,要是你不說,”他用煙斗點一點被綁住的兩個人,“這兩個就得橫著出去。”
他話音剛落,后面倆西裝男就刷刷抽出兩把槍,抵在了瞿清白和陳厝的后腦上。
瞿清白被那冰涼的槍口一頂,立時就是一抖,陳厝好像也清醒了點,迷迷糊糊的抬頭看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