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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的東西太扎嘴,我沒興趣。”顧嶼扭過頭,遞過一盒不知哪里來的止痛藥和糖,說,“看你臉色慘白,我總不能再扛你回去一次吧,被人看到怎么辦?”
沈燼頭疼欲裂,此刻生殖腔也在一陣陣抽痛,即便他忍著,冷汗還在臉上,顧嶼估計也看出來了——沒辦法,沈燼只能接過糖和藥,嘴上不饒人:“行,孩子真是打小就孝順。”
等他吃完藥睡了一會兒好不容易從疼痛感里緩過勁來,時間已經接近宿舍門禁12點,所以他給室友發了條消息,謊稱自己被隔壁科大的人拽走通宵打排位,免得回去還要登記。
接著他拿過顧嶼準備好的衣物,問:“所以今晚怎么睡?你睡沙發?”
要是能欺負欺負對方,也算血賺。
顧嶼正在研究手里的藥盒,頭都沒抬:“我當然睡床。”
沈燼念在對方床前盡孝態度良好,也不打算多作爭辯,很快回答:“行,那我睡沙發,爸爸疼你。”
反正沈燼作為家中長子,睡了快10年的客廳了,也不在乎多這一晚。
他起身想去洗澡,沒想到顧嶼突然說:“雙人床,你也睡,一人一半。”
沈燼一愣,還沒開口呢,顧嶼先解釋起來了:“學長分化成了oga,我憐香惜玉,中間擺兩個多余的抱枕隔開就行。”
“艸。”沈燼冷笑道,“老子這冰肌玉骨,就隔兩個抱枕哪夠?”
顧嶼依然很冷靜:“有空會給學長拉個高壓電網的。”
兩人三句話就能吵起來的樣子和當年毫無區別,沈燼爭辯不過,只能冷哼一聲,一邊回過頭收拾衣服,一邊低聲抱怨:“你那信息素的味道跟草莓似的,小心我待會做夢咬死你。”
但他沒想到,顧嶼卻忽然抬頭,說:“什、什么草莓?我怎么沒聞到?”
沈燼一時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莫名其妙。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對方身上的信息素的確像是紅得醉人的大草莓,不似食品添加劑里的所謂“草莓味”,而是很明顯的清甜草莓鮮果,明明再好聞不過,也令人心醉。
但看起來,顧嶼并不想承認。
沈燼滿頭問號,直到顧嶼不太自然地移開視線,沈燼才忽然明白過來,差點笑出聲:“你……該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