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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寧愿被開除計過也不想在升旗儀式時檢討,杜皎卻點頭:“謝謝張主任,我會監(jiān)督他寫檢討的。”
年少的沈燼委屈至極,終于擦著眼淚不斷說我沒有,杜皎卻一邊掐他一邊拉他回家:“哭什么,從小就知道哭,你作弊的時候怎么沒想過自己會哭?”
事情就這樣草草解決,從那以后長達半個學(xué)期,沈燼都沉默著不怎么和同學(xué)講話,等暑假過后,他才重新有了一點生氣,好在他進校時性格不錯,大多數(shù)同學(xué)喜歡他,這件事也就沒人再提。
而那個坐在他右邊的同級生顧嶼,之后大半年都沒來學(xué)校,聽別人說,好像是跟家里鬧什么別扭,連學(xué)都不愿意上。
等沈燼升上初二,顧嶼才回到學(xué)校重修初一,成了他的學(xué)弟。
因為長相好看,顧嶼一度被認為是初中部的校草,不少人認識他,但他仍然性格冷淡,不怎么和人來往。
學(xué)校里唯一和他交集比較多的,恐怕就是后來幾度和他發(fā)生矛盾的沈燼。
當年,沈燼找他質(zhì)問過為什么在那次考試時不聞不問,他則依舊沒興趣理會任何人任何事,甚至不記得沈燼是誰——年少的兩人明顯不對付,從那以后只要能遇上,就能互起口角,甚至發(fā)展到動手。
只不過礙于規(guī)矩,肢體沖突都發(fā)生在無人的街巷,唯一看見過他倆打架的,恐怕就是顧嶼那個“青梅竹馬”,宋以知。
時至今日,沈燼依然記得三年前,宋以知曾擋在顧嶼面前,說:“你就是顧嶼哥哥很討厭的那個人吧?要揍就揍我,不要動顧嶼哥哥,他今天喝了點酒。”
這家伙清瘦秀氣,別的不說,一心想用瘦弱的身軀護著顧嶼倒是很感人。
那天是暑假七夕節(jié),顧嶼趕緊上前一步,說湊巧有個朋友生日,吃完飯他倆方向順路才會一起走,沈燼大致聽懂了:“怎么,想讓我別殃及無辜?說得好像我不能一塊揍似的。”
不過,這的確是所有正面沖突里沈燼下手最輕的一次——出于道義他也不想在七夕節(jié)鬧得太難看,畢竟怎么看,那個宋以知都像是喜歡顧嶼。
后來沈燼跑遠了回頭,還看到他倆拉拉扯扯,顧嶼只是用了一點力推開,宋以知就一副要摔倒的樣子。
所以沈燼很疑惑:這會怎么弱不禁風(fēng)了,剛才掐我的時候下手還挺重,難道真是愛情的力量?
與宋以知也就一兩面之緣,沈燼卻莫名的,對這個人的長相、身材、聲音、語氣都印象深刻,哪怕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上了大學(xué),他也能清晰地想起宋以知的模樣。
“艸,晦氣。”沈燼對這個人有不輕的敵意——當年被瘦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