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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兩人的唇瓣堪堪觸碰,顧嶼這才肯放過他似的,迅速在他唇邊輕壓一口,要走了最后半截薯片。
沈燼措手不及,瞳孔里寫滿了驚愕,整個人都傻在原地。
顧嶼的氣息還留在他唇畔,弄得他胸腔里脹滿了突突的心跳聲,聲音都快發不出來:“你——你干什么?”
欺師滅祖,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一群人忽然反應過來這是顧嶼在宣示主權,于是驚嘆聲更甚。
片刻后,大家一致認為喂薯片的對象換一個也無傷大雅,游戲挑戰到此也算結束——所以誰都沒想到,顧嶼會順手捏起沈燼下巴,又放了塊薯片在他嘴里,認真回答他的問題:“當然是吃薯片。”
緊接著,剛才的過程重復一遍,所有人猝不及防,聲音徹底收不住了。
“臥槽——”
“?虐我一次可以,但虐/尸違法!”
“等等,野王哥哥什么仇認識第一天就這么對我?”
吵鬧聲中顧嶼再度在沈燼唇邊討到了想吃的薯片,自然滿足地拉開距離,低低自言自語:“青檸味……好吃。”
沈燼視線發抖,再不敢出聲,更何況顧嶼還冒出了奇怪的危機意識,伸手把他松松圈進臂彎,根本不允許他亂動。
他渾身虛軟,花了小半分鐘才穩住呼吸,胡亂把剩下的薯片推回給宋以知:“以知,你吃。”
信息素的作用還殘留著,偷偷鉆往他全身揉捻他——他怕再不把薯片拿走,萬一又重來一回自己的敏感體質真受不住。
顧嶼說他像小兔子,某種意義上也不算污蔑。
漸濃的酒氣里,宋以知捏著那包薯片,嘴角徹底咬緊了。
好一陣后,他才看看依然神色游離的沈燼,想證實什么:“剛才顧嶼哥哥喝多了沒理解游戲的玩法,如果那算吻的話……是學長的初吻嗎?”
如果是初吻,之前顧嶼和沈燼的一切關系就仍值得懷疑,沈燼明顯也沒功夫細想他的問題,下意識的回答最真實:“啊?不是。”
“……”宋以知一時來不及錯愕,坐在兩人中間的陶晏就先把他叫了出去:“以知,過來一下……有話單獨和你說。”
***
到晚上9點,聚會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