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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嶼干咽了咽口水,不知自己為何沒把安撫的話說出口,反倒回答:“好像……還是想不起來。”
沈燼攥著他的手立刻緊了緊,臉上也徹底羞得一陣陣脹紅。
看起來,沈燼羞恥是真羞恥,著急也是真著急——不出所料,沈燼果然又壓上嘴唇吻住他,急得臉頰的熱度都貼著他摩擦,幾乎快燒穿了。
兔子急了也咬人,此言不虛。
又吻過一遍后,沈燼腦袋一仰:“你再想想,是不是跟那天一模一樣?”
他看起來快繃不住了,整張臉都紅得快要融化,也就眼神里還剩一絲倔強。
顧嶼身上原本還有腹部和腦子兩個部位在運轉,可沈燼這軟軟一瞪,反而讓他的大腦運行都卡住,渾身上下只剩alpha可恥的本能。
所以明月秋風里,他說。
“學長再努力試試,也許……我能想起來。”
那一刻顧嶼發誓,他有好好托著兔子的小尾巴,不讓對方應激過頭、害羞到在他懷里暈厥過去。
沈燼慌亂又急切,渾身絨毛都炸開來似的,一遍遍碰他嘴唇,一遍遍聽他說“再試一次”,到最后終于氣得兩只手揉他頭發:“信不信我現在就咬死你?”
不遠處全是聊天吃夜宵的人,顧嶼卻仍把沈燼圈在臂彎里,任由他指控,也不反駁。
直到察覺沈燼的眼神是真的心急了,他才略為征愣,隨后松了松臂彎,偷偷揉揉對方后腦勺以示安慰。
月光藏匿著許多事,他心里充斥著緊張,又似乎溢滿了見不得人的歡喜。
沈燼可不管他在想什么,馬上就開始了對他的控訴。
總之,上至他的小學思想課沒學好、下至輝光騎士的語音煩人,凡是和他相關的,無一能幸免。
他沒有出聲,等沈燼說完,他才回答:“好,學長說得都對,打算什么時候給我判刑?”
沈燼滿臉質疑:“怎么,是在反諷我?”
顧嶼卻不爭氣地沉下目光看沈燼的嘴唇,連對方上一秒在說什么都忘了。
輕風醉人,他趁著唇間香甜,干脆俯身打斷沈燼,自顧自地開始他干澀難堪的言語逗弄:“哦,想起來了,好像的確是我喝醉了玩游戲親了學長,不過……可能還得再確認一下。”
他承認自己瘋了,他就像個調戲純情oga的人渣alpha,但這已經是他克制到極點的結果,如果他聽自己大腦的,他大概能貼著沈燼的耳朵說一句寶寶嘴唇真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