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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這些詩句倒著寫了一遍,只求這輩子離沈燼遠遠的,永遠不要在一起。
粗略一看,幾卷詩加起來起碼上千字,這種傻事都能跟風,完全不像沈燼印象中的顧嶼。
“你……”沈燼聽得傻眼,“對不起,是我低估我們之間愛情的偉大了。”
背后的alpha只剩一句辯解:“明明是學長欺負我,我巴不得學長離我遠點。”
沈燼嘀咕著“也不知道是誰上大學了都甩不掉”,又問:“能正著重新寫一遍送我嗎?”
“不能。”顧嶼果斷拒絕,“這種沒用的東西就該拿去燒掉烤火。”
“哦。”沈燼知道這是可以的意思,于是回敬般蹭了蹭顧嶼發燙的耳朵,“再不聽話讓你抄本資治通鑒給我。”
他可不管alpha有多委屈,而是低頭又翻了翻箱子,想看看還有些什么。
但比起亂七八糟的精美包裝盒,忽然出現在手邊的兩張紙片反而讓他目光一頓,沒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居然是三年前在深圳舉辦的世界總決賽入場券票根,看顏色還是內場中心區域。
由于那年是世界賽第一次選擇國內場地,這種票自然是吃十個黃牛都搶不到的。
“我艸。”這一眼讓沈燼沉默了好幾秒才說出話,“……你怎么買到的?開掛了?”
當年搶票系統崩潰的全網哀嚎猶在耳邊,熱搜都占了六七條,顧嶼卻不以為然:“點進去提交訂單就買到了,很難?”
這家伙的運氣果然不是開掛能比的,沈燼感覺心絞痛快犯了:“這也是以前打算送我的?”
那年他最喜歡的選手dk曾在深圳灣體育中心斬獲世界冠軍還拿了vp,他寧愿自己沒看到這票根,顧嶼還傲嬌著呢:“測新電腦性能的時候跟風搶的票,本來我打算積德行善順手放到你課桌里,誰讓你中途回來喝水還問我是不是想害你的。”
沈燼張張嘴,仔細一回憶便想起來了:“……那次你鬼鬼祟祟的,我還以為你打算往我杯子里下毒。”
顧嶼抱著他嘴唇緊閉,好不容易擠出幾個字:“嗯……就該下點啞藥,免得你每天來煩我。”
沈燼捂著額頭半天才緩過來,甚至有點吃醋了:“那,你最后是跟誰去看了?”
兩張票,不管顧嶼回答誰的名字,他都得學著鬧了。
如果是宋以知,他能三天不理顧嶼,結果顧嶼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