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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沈燼趕緊上了車把花抱起來,說,“小顧總吃醋也要講基本法吧,他還是個孩子。”
“哼。”顧嶼啟動車身時,油門踩得狠了些,“學長的愛徒那么多,我早就人老珠黃了,哪里還配吃醋。”
“哪有,小草莓在我心里永遠18歲。”沈燼悄聲嘀咕“其實3歲都不如”,又繼續道,“你最近工作這么累,請司機來接我也可以的。”
顧嶼一口答應:“好,下次讓司機來。沈教練帶隊拿了冠軍,我已經連來接你的資格都沒有了。”
沈燼得寸進尺:“知道就好,以后對冠軍總教練放尊重點。”
顧嶼氣得像一只渾身膨脹又故作冷漠的小河豚,沈燼戳戳他肩膀:“真想給你錄下來,發給那些認為小顧總冷靜持重、鐵腕手段的下屬看。”
說著他補充:“秦逐和老許還在喝,下周他們就得回去了,后天叫他們出來聚聚。”
這幾年,秦逐輾轉解說過好幾個游戲,也憑借異常毒舌的風格在解說界殺出一條血路,傳聞想買他人頭的電競粉已經排了八條街,沈燼偶爾和他在主場見上面,都恨不得繞道走,以免被誤殺。
許停云原本只打算待在c市的次級聯賽戰隊混口飯吃,但四五年后一級聯賽擴充名額,戰隊運氣爆炸贏了晉級賽,此后便經常在晉級和掉級之間仰臥起坐,這兩年也算穩定了一些,沒法再全隊躺平了。
循環賽上跟沈燼上臺握手,他總是最用力,賽前放話也是最狠的。
關于沈教練大學時欠許教練800塊跑腿費這件事早就傳遍整個職業圈,春季賽更是被做成梗放進對戰海報,atg說:人情世故,贏了再還。
“好,我找幾個聚餐的地方,你讓他們選喜歡的。”顧嶼將車往市內別墅區開,沈燼的手機不剩多少電,便拿了他手機玩:“先前出差半個月,就不怕我在你手機上看到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顧嶼連眼皮都沒動一下:“比如學長上次喝醉了抱著我邊哭邊說自己尾巴不見了的視頻?”
沈燼滿頭問號:“你什么時候拍的?”
難得喝醉一次就被錄下來,沈燼威逼道:“信不信我現在就找出來刪了?”
可是顧嶼一點不怕:“我看學長是又想跪鍵盤了。”
“老婆好兇~”沈燼嘴上這樣耍賴地喊,腦袋倒是聽話地偏過去,忍不住撒嬌,“小草莓……這半個月我每天都很想你。”
顧嶼的眼角余光投向沈燼,嘴上雖沒說什么,喉結卻動了動。
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