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燼抬頭看向顧嶼,按在w鍵上的手也松了。
最終,他只按了兩下空格,游戲主角松開繩子原地跳了一下安然落地,他也起身走向了顧嶼。
“我們還是別要孩子了。”沈燼說,“我發現我好像也沒那么喜歡小孩。”
他只是喜歡顧嶼,想為顧嶼留下所謂的血緣維系,現在想想,這對孩子來說也不怎么公平。
顧嶼一向冷靜的眼睛難得一怔:“學長怎么突然想通了?”
他緊張極了,生怕沈燼什么時候又反悔。
“玩游戲玩的。”沈燼邊走邊擺手,“我的小孩要是游戲省標都拿不了,我怕我會氣死。”
“……g省省標好像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吧。”顧嶼譴責,“這跟虐待孩子有什么區別。”
沈燼抱著顧嶼胳膊,一邊吃著東西表示“還沒讓拿國標呢”,一邊鄭重保證:“我們可以再養兩只小烏龜,這樣你在我心里的地位依然能跟游戲保持并列第一~”
“并列?”顧嶼嚴辭要求他撒手,“今晚不準碰我。”
沈燼當然拱進顧嶼臂彎里不肯挪,死皮賴臉地要小顧總再給自己做一份炒酸奶。
時至今日,距離顧嶼19歲時與沈燼重逢,已經過去了十年之久。
總決賽結束后,沈燼終于有足夠的時間放假休整,每天顧嶼都會急匆匆趕回家,免得想粘著學長還得搖號。
他停好車從側門回到別墅一層,庭院花園里開滿玫瑰,沈燼正在噴泉后“打理”移栽不久的木繡球,也不知道它能不能扛得住。
見木繡球暫時還頑強地在沈燼手底下活著,顧嶼忍不住朝它投去一道贊許的目光,隨后騰出一只手拉沈燼回室內:“給你帶了很多東西,還有好吃的。今晚我有好幾個菜想自己做給學長吃。”
多少年了,回到家他還是喜歡一口一個學長地叫,一點沒有在外時成熟的樣子。
此刻他東西堆了滿手,就像個出門打獵歸來的小獵人,在炫耀自己的戰績。
可沈燼卻欲言又止地接過顧嶼塞來的小禮物,根本不敢告訴顧嶼,下午鄰居叫他去打游戲,他已經在那邊吃過了。
他以為只需要告訴陳姨他吃過了就可以,卻疏忽了他驕傲的小獵人會親自來找他邀功。
完蛋。沈燼眼睜睜看著顧嶼系上兔子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