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清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能因為他面前只有這兩位大活人吧。
“怎么還不醒?”
慕星衍皺著眉,又想要將司云落從地上拎起來,奈何她現在還是人形,并不方便。
他想了想,終于放棄了單手揪住她后頸的高難度操作,何況面前兩人也肯定不會允許他這樣做。
于是他只能略有些僵硬地托住她的肩頭和膝彎,努力讓自己忽略她裙擺蹭上的血跡和塵土,搖搖晃晃地把人抱了起來。
他動作生澀,速度卻快,雖然并沒有人跟他搶。
司云落的手無意識地從他的后頸滑下,既輕且快地撫過他脊骨上薄薄的一層皮膚。
慕星衍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再次咬牙甩下一句“惡心”,徑直轉身走了。
那樣子仿佛看見了什么臟東西,落荒而逃。
望著二人逐漸遠去的背影,聞既白艱難開口:“師兄……慕公子說的‘惡心’,不會是指我們兩個吧……”
他情緒有些低落,仿佛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我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招人討厭過……”
岑如默注視著司云落無力垂下的手臂。少女的袍袖被風撩開一角,一截如霜似雪的皓腕若隱若現,像是一折就斷的脆嫩花莖。
他的視線緩緩上移,在掠過她肩頭的血手印時微微一凝。
那是之前慕星衍留在她身上的,令他不快的氣息就來源于此。
然后聞既白看見一貫溫和的大師兄唇角微微上揚,以肯定的語氣說道:“或許,是在說他自己呢?”
聞既白:“?”
不是……真的會有人這樣說自己嗎?
“反正不會是指司姑娘……”聞既白小聲吐槽,“他剛才還挺投入呢,一滴都沒浪費。”
說話的間隙,岑如默已經蹲下身去,似乎從雜亂的泥土中發現了什么,撿起了掩埋其下的桃花耳墜。
他將耳墜扣在手心,就聽聞既白繼續問道:“師兄,現在怎么辦?”
“不急,他撐不了多久。”
岑如默心中默念倒數,等到慕星衍毫無征兆地倒了下去,無奈地聳了聳肩。
“聞師弟,扶危濟困既是你入世之道,自當對病患一視同仁。慕公子就交給你了。”
聞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