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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醉酒,他醉血?
看來的確是喝多了,有點上頭。
但既然他意識不清醒,她就可以偷偷問一些羞于啟齒的事情,反正事后他也不會記得。
司云落立刻就來了精神,用盡最后一點力氣,抬起沉重的眼皮,問他:“你會雙修嗎?”
她自認為這是一個嚴肅的學術問題,但慕星衍顯然不這樣想。因為他的臉突然爆紅,簡直像個熟透的桃子,說話都不自覺地結巴起來。
“啊……那、那個……”
“幕天席地,好像太刺激了……在水里還是在岸上?”
他捂住了自己的雙眼,但依然有一星半點羞澀從指縫中漏出來。
“我都行……老婆想怎么玩,我都聽老婆的……”
“老婆放心!我會努力的!”
豪言壯語說完,他才敢透過指縫去瞧司云落的反應,卻發現——
她因為太疲憊,已經睡著了。
少年的一腔熱情被澆個透心涼,但他并不氣餒,自己拖著濕淋淋的衣服上了岸,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坐姿,讓司云落躺在他的膝上。
她眉頭微蹙,羽睫顫顫,略顯蒼白的唇脆弱而美麗,像是經不起太多的索求。
而面對無知無覺的懵懂少女,慕星衍有些不知所措,摩挲著她的臉頰,卻不經意間發現了半敞的衣襟下,已經成為了深玫瑰紅的痕跡。
那是他留下的,是曾經在她身上作亂的證明。
他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片刻后又開始思索一件事情:該不該給老婆把衣襟合上?
如果被她發現,衣服是他穿好的,大概率會被揍;但如果不管不顧,她醒來發現那痕跡一時半會消不下去,他肯定也會被揍。
橫豎都是挨揍,還不如挨頓輕的,他這樣想著,心虛地替她攏好衣襟,那痕跡便再也看不見了。
夜間寒涼,身上的水汽尚未散盡,化為了無孔不入的寒意。
慕星衍將她抱得更緊,輕拍著她的后背,自己也閉上了眼睛。
翌日一早,司云落是醒得更早的那個。
她昨夜實在沒扛住,困倦之中,睡意上涌,就那樣睡了過去。
而現在,她望著慕星衍恬靜的睡顏,為自己錯失良機而深感遺憾。
不過片刻,慕星衍眼皮聳動,緩緩睜開了雙眼,黑眸銳利而平靜,猶如無底深潭,是平日里她再熟悉不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