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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的時候是真的懷著交朋友的心情去的。同事在她入職的時候幫了她很多,溫芃是真把人當姐姐來看。這一頓飯下來,溫芃覺得自己以后可能都不會對任何同事抱有期待了。
祝司年看她心情不好,也不追問,坐回沙發上繼續看自己的文件。
挺反常的,一般在家里祝司年是很少工作的。他要陪溫芃,雖然溫芃并不需要他陪,但他絕對不會在溫芃在的時候處理工作。
溫芃現在心里郁悶,想跟人說話又無人可說。她想著如果祝司年跟她搭話的話,她可以勉強跟祝司年說一說話。結果祝司年跟啞巴了似的,愣是一句話都不說。
一直沉默到了晚上,溫芃想著待會做事的時候肯定要說話吧。可祝司年房都沒回,一直在書房處理工作。
別不是公司要倒閉了吧。溫芃幸災樂禍地想,甚至隱隱有些期待。
難得有一天不用做,溫芃的心情好了點,一個人躺著躺著就睡了過去。
睡到半夜發了高燒,祝司年發現的時候已經燒到39度了。
家庭醫生來掛了水,溫芃燒得迷迷糊糊的,難受得眼淚直往下落。
祝司年扶起她讓她靠在懷里,哄著喂她喝水。
“好難受……”溫芃眉頭蹙成一團,本能地貼上熱源。
“我知道。”祝司年親了親她的額頭,又用自己的抵在那上面感受她滾燙的肌膚。
這樣并不能轉移她的不適,甚至不能分過一點溫度,是特別幼稚的做法。可祝司年下意識就這樣做了,也不知道為什么。
溫芃經常哭,但沒有一次哭得這么令祝司年揪心。
溫芃醒了后還是有點意識的,她本來已經不哭了,祝司年發現她醒后溫溫柔柔問她想不想吃點東西或者喝點水,把人給惹哭了。
她很少生病,小時候發燒都是一個人從藥箱里找藥吃下去硬抗。溫芃的父母只在意自己的兒子,只要人燒不死就沒事,哪會管她餓不餓渴不渴。
好不容易燒退下去了,后半夜又開始低燒。
她說冷,祝司年就躺到床上抱著她。
她一直在哭說自己難受,祝司年就替她揉著太陽穴輕聲問是不是頭不舒服。
溫芃小時候發燒也會這樣哭著說難受,那時候她媽媽近乎冷酷地說哭并不能解決問題,連句安慰都沒有。
從那以后,溫芃就沒在家人面前哭過了。甚至在祝家花錢買走她的時候,她都沒有落下一滴淚。
溫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