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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紫禁》劇組眾人依依惜別,許危衡踏上了去a市的飛機。
這段時間,姚容已經(jīng)買好了房子,正在前前后后忙著裝修。
她對生活有種特別的熱情,小到壁紙窗花的選擇都不假手于人。
所以等許危衡到來時,他看到的已經(jīng)是煥然一新的房子。
許危衡上上下下打量著房子。
這就是他在a市的家啊。
說實話,他人生的前十六年,都是在a市度過的。但他對這座城市的歸屬感,是現(xiàn)在才升起的。
姚容說:“還需要再買些東西,趁著開學前你有空,陪我去逛街拎東西吧。”
許危衡拿起了壁柜上的相框。
相框里放著的是他們兩個人的合照。
用拇指輕輕拭去上面的一角污漬,許危衡笑道:“好啊。”
陪著姚容跑了兩趟商場,就到了華戲開學的日子。
許危衡戴著耳機,拖著行李,前往華戲表演系報道。
辦完一系列手續(xù),許危衡往宿舍樓走去。
他是本屆新生中名氣最大的一個,因為沒有戴帽子和口罩,一路上有不少學生都認出了許危衡。不過華戲別的不多,明星絕對不少,大家也只是瞧個新鮮,沒有上前打擾。
就在許危衡快要走到宿舍樓的時候,一個綠頭發(fā)娃娃臉的男生迎面從宿舍樓里走了出來。
許危衡隱約覺得他有些眼熟,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綠頭發(fā)娃娃臉的男生注意到他的視線,停下腳步,顯然認出了他:“唐鹿,你舍友。要幫忙嗎?”
“你不是剛從宿舍離開?”
“不急。”唐鹿言簡意賅,并朝許危衡伸出手。
許危衡把手里不算很沉的提包遞給唐鹿,自己扛起了皮箱:“謝謝。”
很快,許危衡見到了自己另外兩個舍友。
一個身材健碩,叫山弘樂。
一個大大咧咧,叫阮堅白。
山弘樂和阮堅白對唐鹿有些冷淡,倒是對許危衡很熱情。
唐鹿見怪不怪,把許危衡的包放到唯一的空床位上。
華戲宿舍是四人間,上床下桌的構造,許危衡踩著鐵架爬上去鋪床。
在他把床鋪得差不多時,有人敲了敲他的床沿。
許危衡低下頭,先是看到了一把傘,才看到了握傘的唐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