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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想讓這樣的話逼他打開這扇門,或許將所有的奮不顧身一時間化為疲憊傾瀉而出。她抹去了懇求與軟語,神色淡了幾分:
“對啊,你從來沒有親口說過你愛我。一切都是我逼你的,我擅自跨過界線,擅自脅迫你接受我的愛。還害你傷痕累累。都是我的錯,我就不該來的。”
門外碎步聲逐漸遠去。
魏執喉嚨中溢出克制不住的悶咳。顫抖的呼吸牽扯著胸膛中的撕裂感,泛紅的雙眼因絞痛感而深深閉上。他再立不住而靠坐在地。
傷痛不過是皮肉之苦,她的話卻讓他再難支撐。
小滿回宮那日。
魏執與師央相對而立。
“我可以讓你繼續留在陛下身邊。但,你與陛下之間。”師央的話止于此。他并未把這層關系撕破,而是點到為止。
魏執單膝跪地,頭沉得很低,他拱手執禮道:
“罪屬對陛下,再無任何肖想。”
執禮的雙手緊握,微微顫抖。他再次將自己置于最卑微之地,碾碎妄念。
“如今局勢不穩,危機四伏。她坐在這個位置上并不安寧,一步之差便是粉身碎骨。是拉她一把,還是推她一把,全在你的一念之間。”
“罪屬明白。”
魏執怎會不明白?
他自始至終都站在她的處境。身份的禁錮從來不僅僅是為了約束他,而是鞭策著他的骨血質問著他:你怎么敢?!
怎么敢?
去接受她。
他在她身前以罪人自居,并非全然是因為這個身份。而是因為他對她本就有罪。
魏執有一個難解的心結。
與身份和規訓無關的心結。
他斗膽不知向何人身上,偷來了小滿的愛。
這一切,本就不屬于他。
小滿癡心于那夜月燈節上一見鐘情之人。
那是一個同樣帶著面遮,與自己有極為相似眉目的男子。
初見在公主府,只一眼,她便將他錯認為了那人。
起初魏執百般否認,他并不想讓這個誤會逐漸延續。他從未想過會有一天身陷其中,肆意放任貪圖一點一點的吞噬了他的心。
他冰冷枯燥的人生剉得他發疼。他只想竊取這么一點點,一點點暖意。
這本不屬于他的暖意,讓他煥然重生。
可他不得不承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