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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倩倩誠懇:“我只有喊你老師,才能表達我對聰明人的敬佩。”
鐘青漾第一時間居然反駁不了。
鹿石觀就是他們此行的最后一站了,錄制結束后,大家又一起互換了個聯系方式,然后沒有多做停留就回了酒店。
嚴冬秋要趕飛機回公司那邊一趟開線下會,所以行李早就收拾好了。
他拿著自己的行李箱,看著鐘青漾,多少有點不舍:“哥。”
他輕聲:“回頭見。”
鐘青漾沒多想,揮揮手:“下次見。”
雖說不知道這個下次還要下次到什么時候。
鐘青漾也收拾了東西準備前往機場。
他在綏廣落地后,酒店的人來接機:“鐘先生。”
鐘青漾頷首,走無人打擾的通道上了酒店的車,助理文恪已經到了酒店,就候在套房門口:“青漾。”
文恪大鐘青漾六歲,今年31,文秘和金融管理雙學位,名牌大學畢業,鐘青漾十八歲那年他就跟著鐘青漾,做鐘青漾的助理了。
所以平時鐘青漾都喊他文哥,文恪私底下會喊鐘青漾做“青漾”,平時有外人又或者公事時就會喊“老板”。
文恪接過他手里的行李箱:“我大概了解了一下,不一定能夠做好。”
“沒關系。”鐘青漾刷指紋進門,語氣隨意,對自我認知十分清晰:“說不定我明天就不想玩了,轉去繼續窩島上做個島民。”
文恪笑了笑,但沒接話。
他和鐘青漾的關系,是朋友,但也是老板和助理,是上司和屬下。
他不搭腔,鐘青漾也就沒有再說什么了。
但要是文恪接話,鐘青漾也不介意。
他這個人和人相處就是這樣,他不會強迫文恪和他以很輕松的方式相處,他只求順其自然。
接得上,那就那樣。
接不上話,那就這樣。
文恪只說:“慈善晚會是下周一,我幫你訂后天的機票回燕京?”
鐘青漾想了想:“明天晚上的票吧,早上到家。有點想念伍姨的面片了。”
文恪說好:“我待會聯系老宅那邊。”
鐘青漾又把寧哥推給文恪:“這是我的經紀人,娛樂圈工作這邊的事你跟他對接就好。我跟他說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