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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我跟他說過,他說他無論是什么都可以?!?
就像嚴冬秋說的,他想要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鐘青漾。只要他不離開他,他什么都可以。
就是真的什么都可以。
鐘緋漫多少有點意外了,不過她想了想查到的關于嚴冬秋的那些事,雖然沒有說太詳細,可粗略一掃,也大概能夠分析得出這是個什么性格的人,更別說有些事……
她從小浸泡在生意場,倒不是說并不覺得嚴冬秋這種人不危險可怕,可當他的算計全部來源于愛意時,一切又都好說了。
鐘緋漫在意的只是這樣的人懂不懂得珍惜,可能讓她家從小跟養公主養出來的鐘青漾這么喜歡,那就說明是懂的。
鐘緋漫低頭打字:【那就好。】
嚴冬秋買了東西回來后,鐘青漾并沒有看他買了多少,還是回到了酒店后嚴冬秋手里提了兩個袋子,一個是超市的袋子,東西不算多,里面除了計生用品,就是買的一些新上的鐘青漾沒見過的零食。
另一個袋子是全黑的,看不出什么,但能夠看出來東西不少,隱約有好幾瓶的輪廓。
鐘青漾:“……?”
他遲疑著回到了房間,到底還是看了眼,發現嚴冬秋買了七瓶之多。
鐘青漾陷入了沉默。
不過他望著幫他收拾明天出發回島的行李的嚴冬秋,終究還是沒有說什么。
因為是私人島嶼,所以鐘青漾提前申報了航線,坐私人飛機去。
綏廣這邊有他的私人飛機,不大,而且內部和普通的飛機不一樣,更像家的設計。
鐘青漾跟嚴冬秋說飛機內部也是他自己設計的,他是怕麻煩的人,但他也是領地意識比較強的人,自己家的設計他就算找別人畫,也得都是他挑的。
而且他不太喜歡其他人進他的房間又或者私人飛機,所以這架飛機鐘竹山送給他后,他改了就一直是他自己在用,除了定期來維護打掃的人外,就沒有別人碰過。
這里還放了幾瓶花釀的甜酒,是手工酒,沒貼什么牌子,但看著可不比那些名牌酒便宜。
鐘青漾問嚴冬秋喝不喝,嚴冬秋點了頭。
鐘青漾就摸出杯子來:“這酒度數雖然不高,但淺嘗一杯就好?!?
他說著,又忽然想起什么:“對了,你之前說你有東西過敏,是什么啊?”
嚴冬秋也沒瞞:“是蛇麻草?!?
鐘青漾愣了下:“…蛇麻草?”
他不可思議地看向嚴冬秋:“你瘋了是吧?!你蛇麻草過敏那天我遞給你啤酒你還喝?!”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