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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越,我好像從來沒見你迷茫過。”他抿了抿嘴,問我,“你有夢想嗎?”
“有啊。”
“是什么?”
“希望有一天你能真正喜歡上我啊。”
霍巖無語地看著我,臉上有薄紅。
“為什么你騷話總是能說得這么自然?”
我拆了一顆大白兔含進嘴里:“人生苦短,我想說的話不會憋著,想要的也會直接去爭取。”
他愣了下,突然笑了:“你……”
“霍巖!外面有人找!”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人叫出去了。
回來的時候,笑得像個傻子。
“這么開心,有美女來找你?”
“屁咧。”他側身靠近我,神秘兮兮的,“音樂社的有人病了,校慶表演缺人,想讓我幫忙頂上。”
我看著他臉上掩不住的喜色,再聯系他剛剛的異常,恍然大悟。
怪我是個音癡,居然到現在才看明白音樂在他心里的分量。
校慶正式來臨前,霍巖忙到都沒時間找我打炮。
他要練吉他,要練歌,還要配合音樂社的彩排。
剛巧那陣子我開了新坑,數據還行,已經有編輯來聯系我簽約的事情,我忙著趕稿,沒有太多心思去理會別的。
但心里始終充盈著一種莫大的不安,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在脫離我的掌控。
我必須做點兒什么。
校慶前三天,我回了一趟顧女士的家,帶走了藏在床底下的小金豬和衣柜里的一千塊錢。
小金豬里有我攢了三年的兩百多塊,一千塊錢則是我繼父每年給我的壓歲錢——這么多年來我基本沒動過。
我帶著這些錢坐公交到市里最好的樂器行。
我對音樂一竅不通,對著滿目的吉他更是眼花繚亂。
只能聽從老板的介紹和推薦,選定了一款原木單板吉他。
一千二,這是當時的我所能給出的全部。
我背著這把吉他去音樂社找霍巖。
到的時候他剛巧在彩排,旁邊圍了不少人。
我站在窗外,靜靜地看他撥動琴弦。
忽然想起初中畢業后的那個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