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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準備退出微博,新收到的私信昵稱引起了我的注意。
新越公司晁經理:小越,好久不見,還記得晁叔叔嗎?
我咬緊牙根,是他,那個賤人。
新越公司晁經理:沒想到小越現在混得這么好啊,來首都了怎么也不來看下叔叔?
新越公司晁經理:唉,叔叔最近運氣就沒你那么好了。
越人刀:有話直說,你想干嘛?
新越公司晁經理:這樣吧,這周六晚上八點我們在你們中影附近的那家x天見個面?房號我會晚點兒發給你。
新越公司晁經理:哦對了,小越你能帶點兒錢過來是最好的,也不用多,一百萬就行。
新越公司晁經理:不來也行。
新越公司晁經理:如果你不怕叔叔把你身體的秘密捅出去的話。
操。
這賤人!
把手機扔床上,氣到發笑。
呵。來得早真不如來得巧。
有些人是不是以為當初欺辱過的小孩永遠不會長大?永遠都只能被人束縛手腳、沒有氣力反抗?
真是自尋死路。
……
周六那天,我提前一個小時進了約定的酒店房間。
晁建仁進門的剎那就被我狠狠一悶棍敲暈在地。
拎起他的一只腳拖進房里,隨意扔在地上。
又把加了催情劑的水灌進他嘴里,再拿繩子把他雙手綁在床腿上。
進浴室沖干凈手,拿手機打了個電話。
“可以了,你上來吧。”
戴上口罩和帽子。
不到五分鐘,有人敲了門。
“你好……”是一個身強力壯的鴨。
他看到我第一面還有點兒笑模樣。
我輕笑,讓他進來。
把門關上。
“諾,”抬下巴示意地上那灘爛肉,“那是你今晚要服務的對象。”
小鴨子的臉明顯垮了。
但職業精神還是有的,應了一聲就過去準備干活。
“那啥,”他把那賤人衣服扒下來后,抬頭看我,多少難為情,“您這是要看現場嗎?”
“當然?!蔽依税岩巫幼?,把手機錄像打開,“放心,錢少不了你的?!?
聽到這話,小鴨子眼睛立馬亮了,擠了半瓶子潤滑劑到那賤人屁股上。
錢真是個好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