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咕咕咕咕……
別看老漢佝僂干瘦,喝起水來倒頗為豪情,而且量大的驚人。
一小桶水,眨眼工夫就被他喝了個底朝天。咂咂嘴皮,竟有些意猶未盡。
連三狗這種吃喝全能的夯貨,也看得嘖嘖稱奇。
接過老漢遞過來桶,三狗莫名其妙想起那年在城里喝飲料中了“再來一瓶”的彩,脫口道:“再來一桶?”
“再來一桶?”老漢好像斟酌了一下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合適,隨即爽快一咧嘴,“那就再來一桶。”
又一桶下去,竟又是一個底朝天。
三狗嘴上沒說什么,心里卻嘀咕,自古只聽說飯桶,還是頭一回見識了什么叫水桶。
老漢這回似是喝足了,擺擺手要走。
走了幾步,又晃晃悠悠返回來,朝江躍招招手。
“小哥,喝了你兩桶水,送你幾句話。”
“公公請說。”
“呵呵呵呵……”老漢莫名其妙笑了笑,喉嚨底下好像魚吐泡泡,嘰嘰咕咕似乎嘀咕了幾句什么,又好像啥也沒說。
“切記,切記。”
老漢留下一臉詭異的笑容,蹣跚而去。
“三狗,你聽清他說什么了嗎?”
“二哥,你也沒聽清楚?臭老頭不會是耍我們吧?他明明什么都沒說啊。”三狗惱了,要追上去理論。
江躍拉住不讓去,搖搖頭:“算了,老人家那么一大把年紀,橫豎不過是兩桶井水。”
哥倆悻悻回屋。
還沒走到堂屋,哥倆就發現走廊上的異常。
“咦?二哥,這走廊上寫著什么?!”
走廊上赫然多了三行大字,筆走龍蛇,頗有氣象。
第一第二行各十個字,第三行有十二個。
誰寫的?
后門關著,屋里沒人,他們哥倆一直在院子外,不可能有人從院門進來。
而且就這么會兒工夫,要寫成這么多字,很不科學啊。
最詭異的是,這字竟是水痕寫成。
蘸水寫大字,江躍在城里倒是常見。
公園里,甚至小區空曠處常有喜好書法的老頭最愛這么秀上幾手。
說它詭異,詭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