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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為何這么賣力?那可能是韓一舟能帶給她足夠的利益?
可是,她怎么就能確定這一點呢?
姜嫻忍不住想起連日來徐嫣兒對韓一舟的窮追不舍,她可是聽曹柳抱怨多次了,哪怕在準備廣播員考試那么緊張的那段時間,徐嫣兒都能做到每天都出現在韓一舟面前,對他噓寒問暖,唱歌跳舞引他開心。
烈女怕纏郎,反過來一樣可行,便是曹柳很不喜歡徐嫣兒,都忍不住感嘆她的毅力。
按照這個趨勢下去,若是韓一舟再不被攻克,許是徐嫣兒還會采取更加“激進”的手段吧?
好比,捉奸在床什么的?
畢竟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徐嫣兒大約是不能忍受自己付出這許多都竹籃打水一場空吧?
一直等到兩人走遠,姜嫻才從樹叢中出來,選了個相反方向回去了。
她并不知,徐嫣兒不著痕跡的回頭瞥了一眼,方向正好是她離開的方向,那在暗處看不清的臉笑的尤為得意。
于徐嫣兒而言,奪了姜嫻的好東西,已經能讓她暗爽在心了。
其實徐嫣兒想的是,若是能把徐詩雨前輩子那個猥瑣丈夫塞給姜嫻,會讓她更爽,可是,理智同時也告訴她,這可是跟她一樣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瀾國姜嫻,哪怕來到這個世界如同一張白紙,想用男人害她,怕是不能夠。
旁的不說,毒都能把對方毒死,甚至可以讓警察連尸體都找不到。
韓一舟可不知道他和他心心念念的姜嫻擦肩而過了。自那天姜嫻面試從他面前經過,那抹倩影就深深刻在他心里了。
以至于這兩天應付徐詩雨他都有點心不在焉。
想到這兒,他莫名有點煩躁,在徐嫣兒近身挽住他胳膊之際突然變臉,如被什么惡心的東西纏上一般,狠狠一甩,義正言辭道:
“你別老是動手動腳的,男女授受不親知道嗎?你也不小了,難道連這個都不懂嗎?”
徐嫣兒簡直氣結,她如何不懂韓一舟的心思,十有八九又想起姜嫻那賤人了。
每次想到姜嫻,他就這樣。
可惜啊,剛剛姜嫻就在呢,他沒看到。
她心中瞬間涌上一抹快意和不服,比起姜嫻,她到底差哪兒了?她上前一步,兩條胳膊突然環住韓一舟的脖子,泫然欲泣:
“男女授受不親,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