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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得她近的時(shí)候，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與他身上的味道。

嗅聞，是進(jìn)食的前一個(gè)步驟，又或者，是其他事情即將發(fā)生的前奏。

烏素瞇起眼，抬手碰了一下自己鬢邊的花，她想要摘下來。

香的是花，又不是她。

裴九枝按住她的手，繼續(xù)在她手背上寫：“晚上我替你咬下來。”

烏素瞪大眼看著她，她沒想到小殿下居然在郎朗白日下，偷偷給她寫這樣的話。

這……成何體統(tǒng)。

她將盯著裴九枝，想譴責(zé)他，但又不知說什么好。

許久，她只是顫著聲喚了句：“小殿下，不……”

裴九枝看著她總算有了些情緒的眼眸，滿意了。

他緊緊牽著她的手往前走，身后背著的長(zhǎng)劍發(fā)出愉悅的鋒鳴聲。

烏素覺得他在她身上找到了一些樂子。

她松開他的手，走到前邊那小姑娘的旁邊，索性不去搭理他。

“你叫什么名字？”烏素低頭問這小姑娘。

小姑娘聽到烏素那語調(diào)奇怪的問題，馬上抬頭看她。

“大姐姐，你的臉好紅。”小孩兒說的話就是實(shí)誠(chéng)。

裴九枝也配合她的誠(chéng)實(shí)，把這小姑娘說的話完整地寫在烏素的手背上。

烏素的長(zhǎng)睫慌亂眨動(dòng)，她側(cè)過頭去說：“今天好熱。”

小姑娘對(duì)她說：“去了我的花房就不熱了，那里草木多，比外邊涼快許多。”

她覺得烏素人好，模樣平易近人，說話也輕柔可親。

她說：“我叫姜然。”

裴九枝將她的話轉(zhuǎn)寫給烏素。

她的名字有些拗口，烏素失去聽力之后，說話也別扭許多。

“姜蘭。”她說。

姜然沒糾正烏素的發(fā)音，裴九枝也沒有。

他們來到姜然在城郊的花房里，一路走來，花了很長(zhǎng)時(shí)間。

裴九枝沒問題，倒是烏素，她的人形十分脆弱，體力也很差。

一路走過來，她的步子都有些軟。

裴九枝扶著她，走入這處外表看起來十分簡(jiǎn)陋的花房。

入了內(nèi)，濃烈的花香傳來，花房?jī)?nèi)部的屋頂用透明的琉璃搭著，讓陽光能透進(jìn)。

花房整體狹長(zhǎng)，分為三列，各栽種著不同的花兒，盈盈枝頭上，花意喧鬧。

“大哥哥大姐姐，你們挑吧，喜歡什么便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