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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變化表現(xiàn)為每每在鏡子里看到老公偷情的場景的時候,他明明難受得要死可是卻又無法自拔地看下去,用這樣的方式來折磨自己,然而自己竟然還享受這樣的折磨,甚至還有上癮的趨勢。
任源清知道自己一定生病了,如此扭曲的病態(tài)心理絕不是一個正常人所擁有的,他必須去看醫(yī)生了,可腦中卻有個聲音不停告訴自己再等等,再等等就好了,再等等一切就過去了…
仿佛受到蠱惑一般,他就一直拖一直拖,就這么拖了大半個月,這段時間里,任源清從鏡子里清楚看到他老公幾乎每天都和各種人各種搞,忙得那是不可交加,他從不知道男人的精力竟是如此的旺盛,像根本用不完似的。
而且,任源清還發(fā)現(xiàn)了鏡子還有個奇怪的點,凡是男人在家,它就從不會播放影像,倒不是說男人在家的當天沒有偷情,而是鏡子只會在男人不在家的時候把他前期出軌的影像依次播出來,直到播完為止,
就好像在告訴任源清,它是唯獨屬于他的私有物,以至于讓他產(chǎn)生了一種強烈的護犢子心情,這樣一來就更讓他沒法丟棄了。
不管怎樣,反正目前他就處于一種自暴自棄的狀態(tài),改變不了也不想改變,他就這樣渾渾噩噩地過了好些日子。
轉(zhuǎn)眼間到了七八月份,正是學(xué)生放暑假的時候,但作為老師的任源清還是得工作,下半年上頭有個培訓(xùn)計劃,需要去A市三個月,參加教師以自愿為主,任源清還在考慮是否要去,正打算詢問老公意見的時候,對方搶先告知了一件事。
“老婆,我明天要去海市一趟,大概一個星期后回來。”
“海市?”
“對,那邊有個調(diào)研會議,你老公我前段時間剛升為副主任,科室就派我過去了”李泊言淡定地解釋,不過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得意,想他才三十出頭,職位就比同齡人要高一個級別,說不驕傲那肯定是假的。
“哦…是這樣嗎?”
“怎么,老婆你不相信啊?”李泊言溫柔地拍拍人兒的頭。
“我信的啦…”
我信你個鬼。
任源清暗自冷笑了幾聲,說不定鏡子在男人外出當天就啪啪地放出一大推不堪入目的影像了,會議?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也就男人敢說出口了。
還有這個副主任的職位,一想到男人是怎么得來的,任源清就氣得火冒三丈,當時看完那個場景后,簡直是刷新了他的三觀,至今都印象深刻,忘都忘不了。
那時候任源清還在努力維系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期間有天是他和老公的結(jié)婚紀念日,正巧他下班得早,于是就特地跑去醫(yī)院等老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