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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綁定了你,我只能從你身邊的人吸取情緒,像是丁天師這一類本身就是天師的人,他們的情緒對我來說尤其有用。”
簡元白將手放到姜溏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這一套說辭,是我當鬼這么多年總結出來的,一定能他氣憤的情緒拉滿。”
好沉重,肩上的這只手實在是太沉重了,姜溏感覺自己快要肩負不起來了。
他張了張嘴,不死心的想要拒絕:“非要說這種話嗎,氣他也不一定用這種方法吧?”
簡元白聞言表情落寞,失望的說道:“你不相信我?還是不想幫我?”
“我以為,我們之間的關系,這種小事你一定不會拒絕的。”
“沒想到,這種親密的超過他人的契約關系,你還是把事情分得這么清楚。”
這話好熟悉,熟悉得姜溏不得不想起。
這就是下午的時候,他想讓簡元白幫忙超度無視簡元白暗示時說的話。
什么叫自作自受,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姜溏看著他,突然小聲的說了一句:“我現在親你一下還來得及嗎?”
你的出場費我付了,真的愿意付,能不能把這句話收回去。
簡元白轉過頭,無聲笑了笑,又若無其事的偏轉回來,“你說什么?”
姜溏果然不好意思再說第二次,表情苦大仇深的搖了搖頭,頗為沉重的說道:“走吧,去找他們。”
兩個人走回去的時候,丁天師正在從王立業身上取頭發,以及他的血液。
一碗烏漆嘛黑的看不出來由什么液體構成的水,王立業的手被劃開了一個口子,正在一滴滴的往里面擠血。
看見姜溏回來,王立業有些驚喜:“姜天師,你去哪里了?”
這時候,跟在姜溏后面的簡元白也走了出來,對姜溏說道:“乖寶,說吧。”
姜溏:“剛剛去接了一下我朋友。”
竟然是直接無視了簡元白的話。
簡元白:“乖寶?糖糖?”
姜溏幾乎是從牙里擠出來的兩句話:“再等等。”
“還有,別叫我乖寶。”
什么好人讓自己的乖寶說那種話,丟那么大的臉,別叫他乖寶,你沒有乖寶了。
王立業看看姜溏又看看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