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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么荒誕又合理。
那么他離開這里之后,要想要匯入人群當中,需要找一個監控死角卸掉臉上的妝,亦或者有人在攝像頭拍不到的地方接應他,他上車之后直接躺在后座上。
這樣就是交通攝像頭也沒有辦法拍攝到他。
馬一陽安排得迅速又合理,沉珂沒有多說什么。
他想著,對著二人做了一個稍等的手勢,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跑去。
沉珂低頭看著手心里的小金魚,有些懊悔的說道,「是我大意了,詹靜瑜那一次我就晚了一步,這次也是。」
齊桓聽著,沖著沉珂搖了搖頭,「跟你沒有關系,是我安排得不妥當。我想著這里是京都,鬧市區到處都是攝像頭,晚上八點這個時間正是人很多時候……」
「這么多buff疊加在一起,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而且又怕我們來得太早反而打草驚蛇,萬萬沒有想到……阮斂寧跟詹靜瑜一樣,被滅口了。」
齊桓說著,握了握拳頭。
虎毒還不食子,阮家連自己的血脈親人都殺。
阮斂寧可是阮青唯一的孩子……
可一想到星河桉,這話齊桓也說不出來了。
他只是一個平凡人,永遠都不能理解這些所謂的天才們扭曲的想法。
任沉珂同齊桓怎么懊悔,阮斂寧他也活不過來了。
「這個兇手,如果是傳說中的阮斂芳的話,那他的手段可比柳壬娜殺詹靜瑜時要高明多了。」
她同齊桓正說著,馬一陽神色復雜的小跑著過來,他上下打量了沉珂一眼,仿佛要透過她畫的皮,看透她整個人一般,只可惜他的眼睛并不是x光。
「都叫你說準了。洗手臺下的藥瓶是空的,洗手間里的花粉濃度很大。烘手機那里發現了一些殘留的粉末,應該是有人拿了花粉,利用烘手機噴得到處都是。」
「沒有過敏癥的人進去不受影響,但是我打電話問過阮青了。他說阮斂寧有嚴重的花粉過敏,很容易就引發孝喘……再結合突然出現的第二位小丑,你說得沒有錯,的確是有人故意謀殺。」
馬一陽說著,聲音有些干澀。
之前沉珂在車里說出一二三四的時候,他是覺得她強。
但是再多的一二二三四,也遠不如人家站在門口一瞅,就能把桉子說個八九不離十來得強。
這還是人嗎?沉珂她連腳丫子都沒有伸進去,挨都沒有挨到里頭的阮斂寧。
「如果不是你提醒,我們可能要錯過了,畢竟突然孝喘,沒有及時用藥……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