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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季泠月停下動作，蹙眉打了個噴嚏。

藍嫵往里縮了縮，不好意思道：“要不，我先洗……”

話還未說完，女人的手掌就按在她胸口，一身衣裳盡數消失的同時，身上也迅速敷上一層涼意，像是被水浸洗過一般。季泠月幽幽瞧了她一眼，一只手滑入她搭在腦袋旁的指縫，另一只手則捏著她的下巴吻了上去：“你總叫我生氣。”

赤裸的皮膚和粗糙的布料蹭在了一起，藍嫵微微蹙眉，被親吻著無法說話，便伸出空閑的手，摸索著去扯季泠月的衣裳，扯了幾下沒扯掉，反倒因為走神被咬了一口。

“唔……”

她蹙起眉，淚盈盈看著季泠月，很快，被咬的地方又被濕熱的唇舌含住，季泠月將她的手搭到自己胸前，含糊不清道：“笨，你都不會用法術嗎？”

藍嫵眨了下眼，順從地將她的褻衣變走，掌心毫無阻礙地包住了白嫩的乳肉，季泠月呼出一口氣，腰身擠到藍嫵腿間，往前蹭了蹭，果然感覺到了一股潮意，她彎起眼睛，貼上去繼續親吻藍嫵的脖頸，輕聲呢喃：“真不公平……”

“什么，什么不公平？”

“當然是你啊，總有那么多人圍著你、喜歡你，只有我在吃醋生悶氣，你都不會有這種感覺。”

指尖撫過稀疏的銀色毛發，在潮濕的肉縫里撥動，藍嫵抖了下，一邊喘息，一邊斷斷續續道：“我，我有的……”

季泠月抬眸瞧她，女人秀眉微蹙，濃密的長睫早已沾滿水汽，可憐巴巴地糊在一起：“以前在昊辰山，你就受歡迎，慶子白就不說了，你那小師弟，還有萱玉，都是在我離開的日子里認識你的……還有后來，在炎境，你也認識了許多新的人，她們和你待在一起的時間，都比我要長……”

“這能怪誰，”季泠月剝開濕軟的陰唇，指節裹滿黏膩的蜜液后，便慢吞吞往甬道里擠去：“還不都是你跑掉了。”

“嗯……”藍嫵悶哼一聲，想要合攏雙腿，卻又被女人捏著膝蓋分開，季泠月瀲滟的眼眸掃向她，淡淡道：“藍嫵，我雖然喜歡清凈，但我并不喜歡永遠一個人，你不在我身邊，我要是再一個朋友也不交的話，就太可憐了。”

說話間，女人的手指就插在她的腿心攪弄碾磨，藍嫵顫抖著吸了一口氣，抬起雙腿纏住她的腰：“沒，沒關系。”

“什么沒關系？”

她勾住女人的脖子，側頭親吻她的臉頰：“沒關系，以后我陪你的時間……會比她們都要久。”

季泠月眨了下眼，歪過腦袋：“你是怕我折騰你，才說這些甜言蜜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