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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燈光線昏暗,使人表情視線變得迷離,慕少凌精致的五官也都成了充滿藝術感的立體影像。
男人的熱吻鋪天蓋地。
她全身無力的掙了一下,卻被男人強悍結實的手臂摟入懷中。
“唔……嗯……”她的小嘴被男人兇猛廝磨,逐漸溫柔。
她抗議的呼吸聲,帶著絲絲甜蜜的紅酒味道,惹得男人放不開她,只想把她的抗議嗚咽全數吞入腹中!
最后,他大手不耐煩的一扯。
扯掉她襯衫的三顆扣子,掉在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亂拳捶打著他的胸膛,她哭了。
慕少凌驀地停止了親吻,大手捏住她白皙的小臉,煩躁道:“哭什么,不愿意我這樣碰你?不敢承認你的身體也很想我,享受我?”
“如果我笨手笨腳的讓你看了不高興,我保證以后會離你遠點。”她把他粗魯的行為,當成了他發火后給她的懲罰。
慕少凌唇間的紅酒味道,硬朗醇厚,叫人迷醉,的確,這種男人怎么會不叫女人貪戀?
可是這份貪戀,她知道注定不能長久。
她怕眼前的男人又是一幢海市蜃樓,明天醒來突然就找不見了。
李宗是她了解了四年多的良人,可事實卻非常打臉。看著像良人的男人不一定真的是良人。但眼前這個尊貴的一看就不是良人的男人,就更不可能是良人。
她與他,生來地位就不平等。
很多過來人都語重心長的對晚輩說過,門當戶對很重要。而她即使跟他在一起,也只不過是他一時的玩物。
跟這樣的男人談婚論嫁,她需要多大的臉和勇氣才敢去奢望?
一旦奢望,就會再次被現實打臉教做人。
阮白不愿意做夢,尤其好夢,怕醒來以后心里空蕩蕩,一陣陣的鈍痛。做了不好的夢,起碼醒來還會慶幸到底是大夢一場。
慕少凌的寬厚手掌,按在她的腰際,有些失去了理智,薄唇在她耳邊說:“擦我褲子上紅酒的時候,究竟是笨手笨腳,還是你故意?”
這個“故意”,指的是什么她當然知道。
阮白覺得自己醉得很嚴重,眼前高高大大的男人儼然是一股烈火,將她的理智燃燒殆盡,使她已經無法思考。
“放開我,我的例假還沒結束……”她喘得很急,低頭靠在他的手臂上。
阮白在用僅存的理智,告訴他例假還沒走這個事實。
阮白不想得婦科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