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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則聲明登上了好幾份報紙,說是林志宇狀告長江公司段福昌。
聲明中指段福昌心胸狹隘,當初林志宇不愿意為他做宣傳,又把貴重禮物送了回去,從而得罪了他。后來,段福昌公開在采訪中詆毀林志宇的名聲,并且和京都報的吳勇聯合起來對林志宇進行了一系列的名譽詆毀,因為林志宇的容忍,這些人覺得還不夠,吳勇的表弟還安排人往林志宇所在的雜志社進行噴糞水、爛菜葉等惡心行為。
其表弟第二次去雜志社扔臟污東西的時候被抓,吳勇卻在賠付表弟一筆錢后,依然逍遙法外。不甘心的吳勇再次找到長江公司的銷售黃嬌嬌去到雜志社找到林志宇,并且自導自演一部弱女子被男人侮辱的戲碼,通過提前安插進雜志社的另一個女孩童芳來給林志宇當場定罪,試圖帶動大家的情緒。
隨后便是黃嬌嬌的朋友出馬,以打抱不平的狀態對林志宇的頭部進行毆打,造成林志宇如今還在醫院昏迷不醒,后續情況還未可知。
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陰謀,不知道起因究竟是那未答應的一份報道,還是林志宇攔下屬下偷偷準備為長江背書的那篇報道。亦或者,只是吳勇心胸狹隘,因為從林志宇手里搶走《地理》雜志后,卻把雜志社辦得差點倒閉,因此被罵被調崗所以心生嫉妒呢?
當日,多家報社和電視臺記者都到了醫院,醫生護士對此都不發表任何看法,就連病情也沒有說。
有人偷偷塞了錢給一小護士,小護士偷偷說了點,確實接受了一個被打的病人,有專人負責,外人都不能進去,聽說確實昏迷著未醒。不過送來的時候她看到過,整張臉都腫了,看起來還挺嚇人。
也有人找到雜志社的人,得到了幾張觸目驚心的照片,于是,次日的報道快速升級,那場本已平息的對峙又再次升級,不過,這次林志宇未再發聲,他安安靜靜在病房里修改自己的小說,順便看一看那些記者和吳勇的罵戰。
這些記者非常相信自己挖到的證據,開始了對長江公司的內幕挖掘,于是,許多掩藏得并不太深的秘密便浮出了水面。
所謂墻倒眾人推,這還沒有倒呢,好些人已經開始倒戈,紛紛爆料。
而讓段福昌更加雪上加霜的是,要求退款的人從大廳里擠到了外面大街上,這些人甚至連吃飯睡覺都不敢離開,就怕自己再次排到后邊去,到時候自己家的錢要不回來了。
長江公司這個龐然大物一夜之間成了全民公敵。
段福昌看著大勢已去,提著箱子開車去了深市,準備從海關去港城,然后從港城去國外。
結果在高速路口被警察攔下來,他從車上下來的時候,看見了劉海洋開著車停在一邊看著他,后車窗緩緩搖下來一半,露出林志宇淡漠、俊美的面容,臉上的傷痕早就消失不見,眼神卻少了一貫的溫和。
段福昌坐在警車的后座,不禁后悔起來,自己就不該聽了吳勇的攛掇,說了那樣一段話,真是禍從口出啊。
結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