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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是欲望的產(chǎn)物，生命是欲望的延續(xù)。世間所有的一切，無論是政治、戰(zhàn)爭、商業(yè)，還是文化、宗教、藝術(shù)、教育……都是人類欲望驅(qū)動后的結(jié)果。”

“而它，是欲望的土壤里，結(jié)出的罪惡的種子。”

“你想試試么——或者說，你有什么愿望么？它可以幫你實現(xiàn)。”

我想要你去死。

這個想法毫無來由地、突兀地出現(xiàn)在楚白的腦海里。我想要你去死，連同你的野心，你的一切，你那些見不得人的狗茍蠅營——

都一把大火燒個干凈。

“楚白？”

“楚白！”

楚白抬起頭，邢司南正皺緊了眉看著他，“你怎么了？”

“……”楚白習慣性地朝他笑笑，含糊其辭，“沒什么，回想起了一些不太美好的東西。”

“……別笑了，比哭還難看。”邢司南說完，拍了拍他的后背。

然后又不怎么自然地再拍了一下。

楚白一愣，直覺這動作有些熟悉。

他是在……安慰自己？

“聽我說，你們沒有做錯什么，錯的是李宏宇和他的手下。”邢司南轉(zhuǎn)向小佳，“你們所有人都是證人，警方需要你們的證詞，才能讓李宏宇受到他應有的懲罰。”

“……有意義么？”晴姐冷笑道，“就算他被判了死刑又能怎么樣？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有意義。”邢司南沉聲道，“難道你不想看著他受苦么？你不想看著他在行刑前痛哭流涕地懺悔，后悔于自己做過的一切么？刑罰，不僅僅是對受害者的慰藉，還給予了還活著的人生的希望。”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溫柔：“你們都還很年輕，也很堅強。等到塵埃落定的那一天，你們還有機會重新去往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