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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貝爾摩德快步追上琴酒,她抱上琴酒的手臂風情萬種地說道:“琴酒,等一下,順便送我回酒店吧。我沒開車來~”
琴酒沒有問原因,只是瞟了貝爾摩德一眼。貝爾摩德知道這是ok的意思,臉上帶上笑容。
“……”意識到自己被嫌棄了的安室透陷入沉默。
貝爾摩德果然非常討厭新人索薩,并且遷怒了接手索薩的自己。看現在的情況,在甩掉索薩之前,貝爾摩德是絕不會和他一起行動的。
這時候,被科恩攙扶著往外走的基安蒂也來到了安室透面前。
她看著他哈哈大笑:“波本你活該!我讓你茶言茶語地刺激老娘!你就等著被惡心死吧哈哈哈哈!”
完事了,她還露出雪白的牙齒,大笑著豎起中指給安室透做了個【fuck you】的手勢。
“……”安室透。
一旁的科恩注意到安室透的表情,他覺得基安蒂似乎有些囂張過頭了,連忙半扶半抱地拖著基安蒂往外走。現在他們一個殘一個弱,兩個遠程狙擊手打不過波本啊。基安蒂,差不多就得了!
走到最后的梳著馬尾的基爾,她在路過安室透的時候腳步停了一下。看著同為臥底的同伴,她眼中露出一絲同情,輕輕地說了一句:“加油,波本。”
接著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安室透閉上眼睛,他的確從一開始就打著從新人那里套取信息的打算,并且剛才出聲拒絕琴酒也只是裝裝樣子。但是此刻,慘遭眾人嫌棄、嘲笑和同情后,他心中還是難以抑制地浮起一絲微妙的感覺。
索薩給他帶來的收益,真的會高過給他帶來的損失嗎?安室透表示十分擔憂。
這么想著,安室透看向還在不遠處的索薩。
只見他從口袋拿出一瓶沒有任何標簽的噴霧,對準臉仔細噴了噴。等被打得紅腫的地方都噴上之后才重新放回去,然后慢吞吞地走向安室透。
“那是什么?”安室透直接問道,“止痛噴霧?”
“差不多,用來快速止痛消腫的,是組織新出的治療藥物……這樣的傷大概一兩天就消下去了。”索薩很爽快,似乎覺得這點沒什么值得隱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