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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拿了衣服給他換上，再拿來毛巾給他擦頭發(fā)。

一遍一遍，輕軟溫柔，仿佛永遠(yuǎn)不會厭煩。

像想起了什么，她說，“小明居然是只體態(tài)龐大的緬因貓和本地貓雜交的貓呢，所以他也很巨大！還像我，特能吃。”

她仔細(xì)觀察他，她在臨走前，找到了l，l已經(jīng)冷靜下來了，她問他關(guān)于雙重或多重人格的事。l說，明十很可能是雙重人格，明明或許是他的另一層人格。而明明知道明十的所有的事，但明十可能會存在不知道有明明這個人格的事，也有可能對明明早已察覺。

所以，她在試探。

“我還以為你喜歡女孩，原來，你也喜歡男孩啊！”

無論有沒有多重人格，這句話，都是明十反反復(fù)復(fù)說過的話。而且他能理解，能直接對上她話里的所指，所以，他知道她在心酒吧帶走了一只小貓，而那只小貓是他從死去的母貓肚子里剖出來的。

明十貼著她頸，幾乎是靠在了她懷里，一個有點(diǎn)虛弱的姿態(tài)。

她忽然推了推他，“你站在雨里多久了？”

“自我回家，自你離開后。”他說。

那就是從中午站到了現(xiàn)在晚上八點(diǎn)。

十夜忽然覺得心疼。

她覺得難受得想要哭，可是又不明白這種感覺。她是第一次感覺到了心疼。她是沒有同理心的反社會人格。她是沒有辦法體會今天在場的所有人的感受的，尤其是l的那種心痛到絕望的感受。可是，現(xiàn)在，她感受到了……

她的眼淚，忽然滴落。

明十全身一震，抬起頭來，注視著她的臉，她的眼睛。

他的指腹抹在她眼底，將她淚水抹走，“你怎么了？”

十夜說，“只是突然覺得心疼。阿十，你我是一樣人，應(yīng)該理解我的意思。我們不可能產(chǎn)生感情，也不會有這樣的感受和情感。”

“但你現(xiàn)在落淚了。”明十含吻她的眼，她的淚。

她地喘著吻他唇，“你站在松樹下等我時，你在想什么？”

他答，“我也很難過。十夜，我感受到了難過，因為你不在我身邊，因為我怕你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