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諒
這個問題算是陸銀屏最關(guān)心的問題。
依然是那句話
年輕的相貌又能維持多久?再過幾年,焉知不會有更年輕的絕色面孔來霸占她現(xiàn)在的位置?
陸銀屏也是女人,俗到極點。她驕縱任性、得理不饒人、愛慕虛榮,這些缺點在她看來都難以接受,更不要說他。
眼下自己貌美,他還能容忍一時。過幾年容顏不再,色衰愛弛,自己便是下一個李嫻和全若珍,日日無事去太妃宮里找人拌嘴,甚至說還有可能會被新妃訓(xùn)斥?
如果說還有拓跋珣傍身,可拓跋珣本是長孫明慧的養(yǎng)子,他都能直接將人從含章殿奪來送她,又怎么能保證他不會再次將拓跋珣送去給別人養(yǎng)呢?
果然,以色侍人,最最沒有安全感。
她垂首看自己的手背
前幾日為他刻的章,拇指和食指磨破了些,都不敢叫他看到。
雖然最后仍是被他看到了。
“不會……”
她抬起頭……
“只要你在,便不會。”看著她面上掩飾不住的喜色,拓跋淵又強(qiáng)調(diào)一遍。
驚喜之余,陸銀屏想問「為什么不會」,轉(zhuǎn)念一想這一問出口便是第三個問題了。
他問了三個,那她自然也要問三個才是。
于是她換了個法子。
“我才不信。”她道。
嘴上說著不信,眼角的弧度卻是止不住地彎,面容和神情變得極為柔和,全然不似以往的艷麗。
“你不信我也無法。”然而他并不上當(dāng)。
臭男人!
她指尖捏緊了襦裙,最后一個問題幾次想要問出口。
拓跋淵一直等她發(fā)問,卻等來一句話。
“最后一個問題,我現(xiàn)在還沒想起來。”她眨了眨眼睛,“你先欠著,等我想起來了再問。”
拓跋淵「嗯」了一聲,算是答應(yīng)了。
他放松了身體,向后一仰,兩條長腿伸到她旁邊。
鮮卑人并不習(xí)慣跪坐,陸銀屏也知道。
她跪行至他身前,趴在他胸口。
他正值壯年,心跳自然沉穩(wěn)有力。時有兩聲急促的撞擊,打亂他均勻的跳動節(jié)奏。
陸銀屏將手貼了上去,隔著他衣襟上繁復(fù)的龍紋細(xì)致地感受他的搏動。
拓跋淵將手覆上她的,長長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