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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偎在一起的眷侶慢慢倒在傘下纏吻在一起,山水傘面遮住了他們的意亂情迷。
一件輕薄的雪白衣衫被隨手扔起,像片云似的慢慢飄落,最后輕輕地掛在了還有些潮濕的傘面上。
傘下傳來一聲輕輕的抽泣,“別,我們不能這樣”
話說到一半就被什么堵住了,聲音全都被吞了下去。
兩個小時后,屋中的篝火燃盡了,帶著余溫的灰燼鋪在通盆里,一旁放倒的油紙傘的傘面也干爽了,只有曲曇變得濕漉漉的。
他全身上下一塌糊涂,眼神渙散迷蒙,正躺在一地狼藉的衣衫上一臉失神。
于洲擦著頭上的汗,汗水浸濕了發(fā)梢,身上的肌肉被汗水浸得發(fā)亮。
他呼出一口熱氣,撿起一件衣服胡亂穿在身上,倒在一邊平復(fù)呼吸。
好像按了加快鍵,事情忽然就發(fā)展成這個樣子。
于洲臉上熱意蒸騰,抬手擋住了臉。
曲曇被欲浪拍打成齏粉的神智又緩緩聚攏,他抖了抖濡濕的睫毛,睜開水色朦朦的眼睛看了眼一旁的于洲,心中帶著幾分嗔怪。
嘴上甜言蜜語,做起這種事情就只懂得一味蠻干,半點(diǎn)不顧別人死活。
軟著身子撿起地上的衣衫披在身上,遮住了一片狼藉的身子。
曲曇看了一眼身上的痕跡,余韻漸漸消退后,心中不禁又愧又悔。
他這個水性楊花的人,終究還是負(fù)了他的情郎。
曲曇紅著臉系著盤扣,于洲也從地上坐起來,沉默地穿著衣衫。
系上了最后一顆扣子,于洲對曲曇說道:“我會對你負(fù)責(zé)的。”
他這話是真心話,他不是那種睡完人家就一走了之的人。
曲曇心中帶著濃濃慌亂和懊悔,手里的盤扣系了半天也沒弄好,只能狼狽地別過臉,不去看于洲。
于洲蹲在他身前,伸手系上了他衣襟上的盤扣。
外面的雨已經(jīng)停了,于洲穿好衣服后要回去的,曲曇到底心疼他,沒急著讓他走,留他在屋子里喝了杯茶。
曲曇收傘的時候,于洲看了一眼那水墨傘面,現(xiàn)代的小年輕從小就學(xué)各種藝術(shù)班,個個都精通十八般武藝,于洲有門課正是水墨畫。
“這潑墨山水畫的很漂亮,是你那位情郎畫的?”
曲曇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