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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及凌晨,窗外淅淅瀝瀝下著小雨,雨水打在樹葉上造出令人舒適的聲響,林雨念窩在陸子謙懷里睡得很舒服,昨天做完以后只吃了簡單的一頓雞胸肉沙拉,那以后他和她聊最近在看的電影和班上過分鬧騰的學生。睡著的時候很晚,林雨念很喜歡和陸子謙說話,一講就忘記了時間。
陸子謙很霸道地摟著她睡得很舒適,他睡覺的時候總喜歡在懷里抱著什么東西,他說,其實他的屋子里有一個企鵝玩偶,睡覺的時候會抱著它一起入睡,那個企鵝的名字叫波比。
原來每個男人的心里都住著一個小男孩啊。
林雨念扶起身體穿上衣服,現在該做的是趕快趕回家洗個澡,陸子謙的出現恰到好處地讓平靜的生活掀起了波瀾,可她不能忘記以前的生活節奏,腳踝的傷還沒恢復,要去醫院檢查一下,如果恢復得不錯那么基本上就可以繼續參加團內的訓練了。
打開手機以后是蘇元元的短信。
“你跟他相處的還不錯吧!我就知道你們倆很搭。”蘇元元話癆的程度太高,以至于林雨念的手機信息里全都是她發過來的慰問短信。
“蕭團長還是整天忙里忙外,并不打理我啊,他有潔癖,天天打掃練功廳的衛生……”
林雨念把消息逐條回復完成,套上了外套。
“就這樣走了?”陸子謙被林雨念的動靜吵醒,他的睡眠比較淺,不容易睡熟,但抱著林雨念的時候,卻像是著了魔一樣地可以不斷地深眠,他確信在好幾年里都不會更換伴侶。
他拉住林雨念,半蘇醒地睜著眸看她,對于林雨念的身體明明已經再了解不過,可是她身上總是帶著極大的魅力和誘惑。
“我得去醫院看一下腳踝上的傷好了沒有,你不上課嗎?”林雨念低頭看了眼手機才確認今天是周一,原來這個周末過得那么快啊,以前她從來都是在漫長的練功和慵懶的沙發上看書度過的。
“上午沒有課,我送你去。”陸子謙回到了原來的清冷狀態,以至于他赤裸著起身時,林雨念有些微怔,昨天晚上的那個陸子謙,怕不是假的吧?因為實在沒有人會把這樣冷酷的人歸類于情欲至上的類型。
但很明顯,陸子謙做愛的本事比其他人高太多了。
“求之不得。”林雨念對著陸子謙甜甜地笑了一下,然后幫他遞過來衣服,“原來你也跟我一樣做好了在外面住下的準備,成年人出去玩都是夜不歸宿的嗎?”
“這個同樣也得問你,小丫頭。你比我想得要壞很多。”陸子謙也不是不會玩,只不過他更傾向于享受獨處,狐朋狗友來叫他泡酒吧時,他一般都會用忙這個字來回絕。
他還記得昨夜的瘋狂和柔軟的觸感。
“早飯吃了么,先帶你就近吃個早飯吧。”陸子謙走到衛生間去洗漱。
成年人的關系也很難有冷靜的時間,除非本身足夠理性。林雨念總和情人保持著距離,因為她害怕深陷進去,可是陸子謙已經在不斷地融入自己的生活,她忽然覺得有些害怕。
“陸先生,”她又用回了原來的稱謂,“你以往的情人有沒有夸過你,和你在一起像是在談戀愛?”
“沒有。我們都是以滿足自己的欲望為前提。”陸子謙回答得很爽快,他將外套遞給林雨念,“走,我送你去醫院。”
舞蹈團內的成員都挺在乎林雨念的傷,她在進團以前大家都覺得她刻苦到了苛刻的程度,進團以后更是不斷地在練習各種基本功和技巧動作。蕭玉年甚至斷定,她以后會成為舞蹈團的杠把子。
這個杠把子現在受傷了,大家自然都挺在乎的。
“你有沒有想過以后怎么辦?”蕭玉年開車開得很專注。
“以后?”林雨念靠著車椅背想了想,思緒卻亂如麻,她能有今天的成就完全都是憑借著她自己的興趣,至于以后的路該怎么走,她完全沒有想過。
不過蘇元元倒是想過,說等到她老了跳不動了,就開一家很簡單的花店,給人家情侶賣賣花就挺好,最好身邊坐著蕭玉年。
林雨念聽完還挺感動的。
于是她隨口接了句:“開花店吧,你也知道我喜歡向日葵,到時候我真跳不動了,我就和蘇元元一起開花店。”
醫院并不是很遠,再加上時間還早,一共只開了十多分鐘,車內的空氣有點悶,林雨念下車以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看樣子你應該恢復得不錯,下次跳注意點,別搞得傷痕累累的,舞蹈演員也得在意自己的身體啊。”陸子謙摟過林雨念又是一頓嚴肅的說教,他微微蹙著眉緊緊地捏了捏她的肩膀,然后催促地又哼了聲,“嗯?”
“我知道,我還不是不小心。”林雨念努努嘴,任由自己被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