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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寒瑜回到正院時,已經快到七點了,小太監侍候著他洗漱過后,飯菜也全都上了桌。
多出的兩道新菜葉寒瑜很喜歡吃,晚飯直接多吃了一碗。
用過晚飯后他直接去了書桌前,將那副《百鯉賀壽》又重新鋪在了書桌上。
再次看到這副畫,葉寒瑜越發覺得這副畫的與眾不同。
“這幅畫你到底在哪兒買的,花了多少銀子?當時賣家是如何介紹這副畫的?”
自己看不出來這是哪位大家的作品,說不定賣家知道呢!
顧婉寧輕笑一聲:“不是在外面買的,它是妾身的嫁妝?!?
“嫁妝?你的嫁妝也舍得拿出來給爺?”葉寒瑜不解的問道。
顧婉寧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妾多嘴一問,爺認為,何為夫妻?”不等葉寒瑜回答,顧婉寧就繼續開了口:“妾身以為,無外乎十二個字,夫妻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既然嫁給了爺,妾身就是爺的人,連人都是爺了,何況區區嫁妝。
妾的,就是爺的!”
不管今日她嫁的是誰,又是否和對方相互喜歡,這十二個字都是說得通的,他可以不喜歡她,她也可以不喜歡他,但兩人是絕絕對對的利益共同體,只有男人好她才有好日子過,尤其是在這吃人的皇家。
而且這幅畫本來就是師傅畫了后覺得不滿意扔掉的,是她恰好看見撿了回來,用這么一副師傅不滿意的畫讓六皇子在皇上面前露露臉,相信就算師傅在也不會說什么。
葉寒瑜定定的站在原地,直到這時,他才覺得,眼前的女人在他眼中終于有了色彩:皎若太陽升朝霞,灼若芙蕖出綠波!
那雙烏黑明亮的眼睛仿佛望進了他的心里,他上前一步,握住顧婉寧的手,“你怎么那么傻?哪個女人不把嫁妝看得死死的,偏你,竟然主動拿出來?!?
顧婉寧到底也只是個十四歲的小姑娘,突然被男人握住手,多少有些不自在,但也只是一瞬,很快便恢復了正常,然后不動聲色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那爺不要就算了,妾身留著壓箱底?!?
掌心的柔軟觸感突然消失,讓葉寒瑜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