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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賞南床前蹲下。
賞南起身下意識往后退,“你怎么進來的?”
虞知白直接拽著賞南的手腕把人拖了回來,它掐得賞南手腕生疼,賞南來不及呼痛,就見虞知白抬起頭,抿抿唇,低聲問道:“你今晚為什么兇我?”
紙活
虞知白的手很涼,他像人類時,身體的溫度沒有這么低,稍低些許,并不會冷得像人死后許久的溫度。
它還沒忘記回答賞南的問題——關于它是怎么進來的。
“從門縫進來的。”它答。
門縫?
賞南愣了愣。
門縫才多寬,光都很難透過來,它走門縫?賞南覺得不可思議的同時又感到不寒而栗。
他的手腕被捏在虞知白的手中,對方沒有要松開的意思,但這樣的姿勢很考驗核心力量,賞南手肘支撐著上身所有重量,終于感到酸痛,人朝前栽了一下,虞知白接住他。
賞南在對方昏暗的眸光當中,無奈道:“我不希望你傷害她。”
虞知白的眼神驀地更暗,“你喜歡她?”
賞南覺得這就是無理取鬧了,但礙于對方現在非人的狀態,道理講不通,眼中無禮法,也無倫理道德,賞南不和他計較。
“我不希望你傷害任何人。”這是真心話。
虞知白聽見答案,低著頭小聲說:“任何人都比我重要。”
“……”
賞南放在被子上的另外一只手悄然攥緊了拳頭,他忍耐著,“是你比任何人都重要。”
紙人如果再繼續糾纏不清,無理取鬧,胡攪蠻纏,那賞南可要發脾氣了。
把它趕出去,再把門縫堵上。
虞知白慢慢彎起唇角,它嘴唇的顏色像是用涂料畫出來的,濃稠鮮紅,笑起來時帶來濃重的怪異與不適感。
“好的。”虞知白抬起頭來,目光落在賞南被掐傷的脖子上,賞南皮膚很白,和它不一樣,和人類那些丑人也不一樣,白得細膩干凈,所以留下印記后會尤為明顯。
代麗麗當時理智盡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