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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在停車場的司機還是李厚德,他問是不是回家,回市中心那邊,虞昌月按住賞南,“除夕我要回自己家。”老人眼里透出一股倔強。
賞南微愣,他很快明白過來,虞昌月是想回到幸福小區(qū),畢竟和虞舍有關的許多記憶都在那里,讓老人撇下女兒去別處過年,的確有點不太好。
于是,賞南對李厚德說道:“去幸福小區(qū)。”
李厚德打著方向盤,一邊注意著后面有沒有車,一邊說:“小少爺,跟你說個事兒,前幾天,幸福小區(qū)有一個跳樓的,都上新聞了。”
賞南:“?”
看見賞南露出疑惑的表情,李厚德就知道這事兒他們還不知情呢,這年輕人談起戀愛吶,就是忘我。李厚德說道:“有個叫什么李什么平的年輕人,也不算特年輕吧,就前兩天大早上的,突然在院子里發(fā)狂地學狗叫,雙手雙腿在地上爬,速度飛快,一邊爬一邊汪汪叫,就那么上了樓,直接就從頂樓上跳了下來,一點預兆都沒有。”
李厚德想起那個視頻,起了層雞皮疙瘩,“看那視頻的角度,是對面樓上的人拍的,嚇死了人了,有的人跳樓好歹還在樓上晃一會兒,他是直接爬上去“啪”一下就砸下去了。我個人懷疑是狂犬病吶。”
賞南和虞昌月一起看向了虞知白,看見虞昌月去看虞知白,賞南猜到了,虞昌月一直都知道這些人會遭到自己行為的反噬,她也是知道李榮平對虞舍和虞知白母子的所作所為的。
車內沉默了會兒,有人開口感慨般:“可能是撞邪了吧。”
是虞知白說的,他語氣輕飄飄的。
李厚德再次打了個寒戰(zhàn),“可別說了,他們都這么講,但誰撞了邪之后會學狗叫啊,專家說了,考慮狂犬病的可能。”
又安靜了會兒,李厚德又說:“不過我女兒也說網(wǎng)上不少人分析是撞了邪。”
之后,車內再沒有人開口說話。
李厚德以為他們是在感嘆生命的脆弱,命運的無常。
賞南記得李榮平這個人,并且印象深刻,最后一次見到他時,他就已經(jīng)十分不正常,賞南那時候就大概預料到,李榮平的死期將至。
紙人從未刻意去傷害過任何人,他和魯揚都是死在了他們自己的手里。命運是一個巨大的漩渦,所有人都別想脫離,命運的確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死亡也包含在其中。
降生不可控,但死亡可控,死因在每個人不曾注意的過去里。
虞知白,虞知白的死因是什么呢,虞知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