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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他們二人,岑越讓阿扉坐,跟面前鄒大夫說:“我家阿扉六年前從高處跌下來,撞壞了腦子,后來榮和堂求醫,是位鄒大夫給看的,開了藥方。”
岑越從懷里掏出方子來。
鄒長青接了方子,還未看,先說:“那應當是我叔父給你們看的……我先看看方子。”確實是叔父的字跡。
“還沒好嗎?”
鄒長青可能覺得自己說了廢話,要是好了,人家也不會再來看病,又說:“什么病癥?藥用了輕了嗎?”
“我聽家中媽媽說,并未有起色。”岑越先說了句,讓阿扉同大夫說說,喝了這么多年藥,有什么感覺。
齊少扉一下鼓著小苦瓜臉說苦。
岑越:……那確實是挺苦的,他都聞到味了。
“是頭撞到了,我看看。”鄒長青放下方子,這是叔父開的,應該并無不妥,便卷著衣袖摸了摸那位病人的頭。
齊少扉乖乖由著摸。
鄒長青摸完了,也并未有什么不妥,自言自語說:“也是,五六年前受的傷,想必已經長好了……”
岑越:……
“大夫您幫我們看看,這藥材和藥方對的上嗎?”岑越從懷里掏出個鼓囊的油紙包。
今天出門,木匣子不好帶,他把里面藥材都撿了一樣包著。
這個鄒長青沒問題,當即是說你放桌上我瞧瞧,一遍念著藥方一遍對藥材,“……甘草、白術、熟地這些是補氣血的藥,對著沒問題,陳皮木香……咦,多了兩味,一味天花粉,這個是清燥熱,屬寒性,黃柏也是,這兩味沒在我叔父開的藥方里啊。”
“誰改動方子了?怎么抓藥還亂來。”
岑越本是仔細聽著,聽到后頭多了兩味藥,當即心里一沉,臉都黑了。鄒長青說完抬頭才看到那小夫郎黑著的臉,當即覺得里頭是不是有什么蹊蹺?
岑越先問:“這兩味藥混在其中,會不會對阿扉身體造成不好影響?”他冷靜了下,不知道這多了兩味藥材的藥,阿扉喝了多久。
老太爺和阿扉娘在世時,杜氏不敢伸手,剛去世,杜氏怕是謹慎小心也不敢,那用藥長一些就是三四年……
“倒是沒什么相克的,就是讓減了幾分藥性。”鄒長青看著方子說道。
一個補氣血,調理內在,都是溫補的藥材,加上兩位寒性的,只能說前頭藥性減少幾分。
岑越一聽,沒相克就好。
“不過——”鄒長青看向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