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響世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狂骸努力地控制住自己,信誓旦旦地說道:“我才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討厭以默呢!”
“那就好。”以默像是如釋重負般呼出口氣來,隨即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在狂骸的腦袋上摸了摸。
狂骸其實一開始還是有些緊張的,但是以默那雙手就好像有魔力一樣,沒一會兒就叫狂骸放松下來。
什么,原來被人擼毛是這么快樂的事情嗎!
沒一會兒,狂骸就被摸得敞開了肚皮,暈暈乎乎的腦袋里就只剩下這么一個想法了。
哪怕像是老板這樣對萬事萬物都漠不關心的人,在這一刻,看見狂骸的這個模樣的時候,額頭的青筋都忍不住跳了兩下。
這真的是當初和他并肩作戰的那個家伙并且令獸人聞風喪膽的家伙,對吧。
不過很快,老板的注意力更多的還是放到了以默所說的獅鷲幼崽的身上。
很多事情,哪怕他不想知道,他都是被迫地得知曉上一些的 。
而在他的印象里,在當年的事情發生之后,獅鷲幼崽可就只剩下那一只了。
昔日的某位女伯爵曾經做出過類似于改善人類和獸人關系的嘗試,牽頭成立了獅鷲和人類的聯合軍隊。
不過最終的結果不怎么好,在多方因素的共同作用下,那位獅鷲先生最終選擇了最激烈的叛逃方式,在“慶典”之后攻擊繁育籠為獸人族救出了一只純王血獸人。
無論是獸人族的懇求脅迫亦或是人類的可怖暴行,總之在那一刻,女伯爵和那位獅鷲獸人之間就不可避免地走向了決裂。
在最終,女伯爵親手處置了獅鷲獸人,不是和她相戀的那一只,而是幾乎所有的獅鷲獸人。只留下了一個例外。
那就是她的血脈。
“說真的,我很奇怪一件事情,你們不想或者說是不能滅絕獸人族,同時你們也想要對獸人族進行利用,那么,有繁育籠這么個場所,為什么不對這些獸人進行從小開始的洗腦呢?”
“洗腦他們,讓他們自以為自己低人一等,讓他們心甘情愿地被奴役,這樣不是更加方便嗎?”
以默就仿佛是真的疑惑一般在這樣發問:“無論如何,這都是更有效率的方法吧?”
這話說得其實很有些惡毒,連躺著的狂骸都僵硬了身子,豆豆眼都情不自禁地瞪大。
雖然說從最開始,他就已經知道以默不像她那張漂亮臉蛋一樣溫柔純善,但是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還是很讓他覺得有些恐怖的。
哇塞,可,可怕的女人。
這問話叫酒館老板沉默了,他似乎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但是以默今天難得沒有像往日一樣的停止她的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