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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走嗎?”
“……走。”
我“走”是沒毛病。
您這幅也要一起的架勢是怎么回事啊?
惡毒女配向來都是不太聰明的——茍安并不知道她自己有多膚淺——膚淺在這里的意思并不算特別貶義, 特指是她在想什么基本都寫在臉上。
對于她滿臉的抗拒, 賀津行并未表現出對她不識抬舉的不悅, 松了領帶, 他淡淡瞥了她一眼:“午休時間……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不用吃飯?”
“當然不是。”
撒謊的。
當然是。
畢竟閻王老爺負責被人供著吃香火就好了。
坐回因為過于嶄新所以散發著皮革氣息的車后座,茍安還是忍不住瘋狂用余光打量身邊的人。
身邊的男人好像早上忙了一上午很累,全程一個字沒說,大概半小時的車程,原本他是靠在車門上放空,等茍安第十五次偷看他時,發現后者已經瞌眼陷入了淺眠……
或者是單純的閉目養神。
高挺的鼻梁在半降的車窗外射入的陽光下顯得近乎透明,他半張臉融進了陽光里,眉頭只是習慣性因為刺眼的陽光微蹙,唇角的放松顯示了他的安然。
茍安有些恍惚,這才遲鈍地想起雖然差了一個輩分,但其實賀津行并沒有比賀然大太多歲,厚著臉皮說,大家都是二十來歲同齡人。
他打瞌睡的時候,頭也會輕微晃動,一點一點的。
到了最后茍安連手機都不玩了,雖然開了打字靜音但是好像怕指尖敲擊屏幕的聲音也會把他驚醒——
等車駛入小區,狗膽包天地用一根手指戳了戳男人的手肘。
賀津行立刻睜開眼。
這個人的情緒真的很穩定,剛醒來時候不會發脾氣也不會不耐煩,只是漆黑的瞳眸比往日瞳色更深,沒有焦距地望向她。
“小叔,到家了。”茍安輕飄飄的,為今天早上一系列的事做了個總結,“今早的事,謝謝你。”
賀津行像是還沒完全從瞌睡中清醒過來,所以回答她的還是一個簡單的單音節。
“嗯。”
毫無攻擊性的樣子。
白色勞斯萊斯輕車熟路地停下了茍家門口,茍安彎腰下車的時候聽見身后的男人叫了她的名字,她扶著車門,奇怪地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