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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莎慢悠悠地轉頭看過來，“我知道什麼了？”

“你一定知道了。”西德尼盡是堅持，現在緊盯著塔莎每一個神情，神情頑固，卻就是不肯直說。

塔莎微微挑眉，只是笑，“你覺得是，那便是吧。”

她抬腳又要走，西德尼上前攔住，“不準離開。”

“總要有個期限吧。”塔莎覺得他現今的模樣好笑，便笑了。

“我還沒想好。”

“那等你想好了，再來命令我吧，”塔莎笑意盈盈，左跨一步，從他身側走開，“活在當下，才是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情。”

西德尼看著她的背影，倏忽間揚起嘴角，抬腳跟上，驟然間恢復了從容與淡然，仿佛剛才那情緒外露之人不是他一般。

藍天碧樹，雕欄畫棟。濤聲海浪，任我沉浮。

任塞拉著莉莉安身形一閃，卻也沒有走遠。扇面輕掩，任塞松開手，看著她神色有些復雜，“女兒不中留，只是我沒想到這個日子來得這般快。”

莉莉安見她面露惆悵，有些無奈，“師傅，你又在胡說什麼啊。維吉尼亞說的事情，我并沒有答應，你不能將她說的話，算在我的頭上不是？”

“你別哄我了，”任塞只是擺擺手，看起來是真的傷心了，“我也不是傻的，自從你做了那個勞什子夢之後，有些東西就不一樣了。”

莉莉安也感慨於任塞的敏銳，卻是笑道，“不然，師傅打算把我留在海馳林一輩子？”

“我也說不上來，一輩子太長了，”任塞輕嘆一聲，轉眼看向莉莉安，像之前那樣抬手摸向她的發頂。這時候，莉莉安也盡數配合地低下頭，沒有絲毫躲閃，顯得乖巧極了，“莉莉安，只要你知道自己要什麼，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