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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機械性的進行洗漱護膚,吃了簡單的早餐,跟姚仲春聊了幾分鐘,便坐上保姆車去劇組。
一切都和平時一樣,沒什么特別。
然而這一天的拍攝工作并不順利。
副導(dǎo)演跟黎湘聊了很久的戲,但感覺就是差了些味道。
眼瞅著副導(dǎo)演口沫橫飛的表達,甚至自己上場演了一遍,讓她照貓畫虎,可一旦換成是她,卻是越想演好,越不得其法。
黎湘就像平時一樣跟大家道歉,臉上掛著尷尬的表情,心里一陣陣往下沉。
楊雋跟她回到房車,問她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休息會兒。
她安靜片刻,才說:“我找不到感覺。”
楊雋不理解:“可是之前不是都挺好的,起碼我看不出問題。”
黎湘看向楊雋,問:“你真覺得好么?”
楊雋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黎湘又垂下眼,低語:“你覺得我像王垚么?”
楊雋“呃”了聲:“咱也沒見過原型啊。”
黎湘說:“我覺得不像。她很果斷,如果遇到我遇到的問題,她不會猶豫不決。但這不是因為她沒有顧忌和弱點,是她選擇了更重要的東西,放棄其它。而我,還不知道怎么選。”
這番話楊雋聽得一知半解,不知道該怎么勸她。
楊雋只好說:“昨晚的心理咨詢,我還以為會對你有幫助。怎么感覺有點適得其反了?”
黎湘沉默著。
她不是因為那將近一小時的心理咨詢而猶豫,這種矛盾的感覺和處境已經(jīng)存在很久了,一開始只是一點點,她強迫自己將它壓下去。
但它越積越多,如今大概是壓不住了。
壓不住就該爆發(fā),就像王垚那個原型人物一樣,抱著毀滅的心情。
可她不是王垚,她沒有爆發(fā)的底氣。
所謂底氣,是需要資本支撐的。
轉(zhuǎn)眼到了下午,拍攝進程依然不樂觀。
黎湘努力在表現(xiàn),導(dǎo)演看出來她的誠懇,但就是有一種“油鹽不進”的感覺,似乎怎么教都隔了一層。
結(jié)束之前,黎湘的身體開始出現(xiàn)不適,先是出冷汗,小腹一陣陣疼,手腳冰涼,直到去了一趟洗手間才發(fā)現(xiàn)是“親戚”提前造訪。
黎湘跟楊雋要了一杯紅糖姜茶,楊雋便明白了,說難怪她這兩天狀態(tài)低落,應(yīng)該是激素紊亂引起的。
黎湘虛弱地靠坐著沒接話。
激素分泌是有影響,但問題早就在了。
一路上,黎湘都不怎么說話,心里的煩躁越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