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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它來到胸部,心臟的上方。
他在她耳邊低語:“錢,辦事的人,這些硬件都不缺,如果還是辦不到,會不會是這里出了問題呢?”
“知不知道為什么有的人,你給他一切,他還是一事無成?人吶,自己要拎清楚,名利給你了,你還想要善良,要友情,太天真了。”
……
黎湘是從噩夢中驚醒的。
她的身上已經濕透了,全是虛汗,而且一陣冷一陣熱。
手機鬧鐘正在一旁作響,她翻過身,將鬧鐘按掉,剛要起來,就覺得頭暈目眩,太陽穴兩側一跳一跳的疼。
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她知道這是病了。
或許是因為太久沒有生病,體內積攢毒素過多,加上這幾天過于疲累,精神高度緊張所致,也可能是被辛念的透露,以及被昨晚的夢魘刺激到了。
黎湘深吸了幾口氣,隨即就像過去一樣換衣服洗漱。
她還沒有病倒,可以撐過去。
吃過早飯,黎湘給自己測了體溫,只是低燒不算嚴重,她吃了常備的特效藥,戴上口罩就去陪姚仲春。
姚仲春問起時,她只是說:“有點感冒,怕傳染給你,已經吃過藥了,很快就會好。”
姚仲春不放心,叫一直照顧她的李阿姨準備一壺潤喉湯,給黎湘帶上保姆車。
黎湘在車上喝了兩杯,連楊雋遞過來的咖啡都推掉了。
楊雋問黎湘是否要請假,黎湘只說不用,跟楊雋聊了幾件公司的事,便覺得自己又開始冒虛汗。
很快,楊雋又提到兩件事,一件是黎湘之前感興趣的劇本《遠山》,片方目前已經同意讓她出演女二號,但片酬實在低得離譜,公司無法接受。
楊雋還說:“公司作過評估,這個劇組是真的窮,而且要進山拍攝,條件很艱苦。”
黎湘只問:“檔期呢?”
楊雋:“勉強能排出來,但期間其他工作都接不了了,只是為了得獎,犧牲這么大……”
黎湘將他打斷:“行了,我知道了。你就說是我的意思,片酬和資金都不是問題,我可以零片酬演出,資金不夠就我來找投資,總之我一定要演這部戲。”
楊雋終于不再勸了,雖然看上去還有些勉強。
不只是他,連公司那邊黎湘最近的表現,似乎強勢了一些,還有點“獨斷專行”的意思。
其實以黎湘的咖位,她在公司是可以呼風喚雨的,老板都得哄著她,但她一向待人溫和,也愿意聽勸,給人的感覺就是沒架子,偏佛系,隨緣隨和。
可現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