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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湘問起辛念和戚晚的情況,特別提到戚晚的病情。
江進轉告說:“聽看守所的同事說,她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會尖叫,有時候還會自言自語。如果這樣的情況繼續惡化,或者出現自殘行為,會考慮將她轉去羈留病房。”
黎湘想了想,問:“能不能幫我帶幾句話給她?”
江進:“好,你說。”
黎湘:“他人的理解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看法。世俗認為的對錯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能否接受自己。事情已經被揭出來了,再糾結也沒有用,坦然接受后果,接受做錯事的自己。反正她也不在乎別人怎么看,何必用他人的看法來難為自己呢?把事情說出來,不是為了別人,而是為了自己心里可以獲得自由。”
至于辛念,提到戚晚時仍然一肚子火,站在她的角度看,事實就是她和郗晨被戚晚愚弄了,她們兩個就像是大傻子一樣。
她們對戚晚付出友誼,她們關心她,保護她,得到的卻是反咬一口。
真是不值得。
就在江進準備再次提審戚晚時,負責看管戚晚的同事傳來消息,說戚晚要求見他。
……
戚晚的臉色比之前還要差,一直纏繞她的焦慮感卻淡了許多。
她看到江進和程爽,表現得很平靜,似乎也不打算再繞圈子,一上來便說:“我已經想起案發當晚的所有經過,趁我現在還清醒,我要坦白。希望我的口供對案情還原有幫助。”
筆錄員很快開始記錄。
江進只開了個頭,就將陳述時間全都交給戚晚。
戚晚沒有看任何一個人,她只是半低著頭,垂著眼睛,像是在對著空氣說話一般講了個故事。
就在張大豐清醒之后,周長生問了張大豐幾個問題,都和靳家以及靳尋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