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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終于逮到機會了。
賀泠霽淡淡地抬眸睨他一眼:“夫妻情趣,怎么,嫉妒?”
“我嫉妒你?”
阮其灼想到什么似的,“對,確實是挺嫉妒的,畢竟像你這樣結了婚跟沒結婚一樣的男人,簡直是我等楷模。”
他身處娛樂圈邊緣,自然掌握秦芒的第一手消息。
比如最近她在拍攝電影。
周導的電影,向來是不允許演員請假時間太長的,估計沒兩天,這位又要獨守空房了。
慘。
真慘。
阮其灼俯身搭在他肩膀上問:“怎么樣,要不要一起喝個酒?”
“就咱們倆閑著。”
兄弟群里除了他們兩個之外,還有被譽為陵城商界貴公子的容懷宴,學術界赫赫有名的教授姜令詞以及律師界敗績接近為零的大狀南韞。
他們曾經一個院里長大,如今雖分隔幾地,但關系依舊如初。
不過另外三位都是知名妻管嚴。
阮其灼感嘆:“就咱們倆有男子氣概!”
“不喝一杯說不過去吧?”
賀泠霽瞥了他一眼,“不好意思,沒空。”
這時媒體采訪已經接近結束。
賀泠霽徑自準備離開。
“哎,你干嘛去?”
“回家。”
“!”
“你什么時候這么愛回家了?”
阮其灼不可置信:這位平時工作不忙時,甚至連深城都極少待,慣常去陵城。
“我太太生氣了,回去哄哄。”
賀泠霽云淡風輕地看他一眼:“哦,差點忘了,已婚男人該有的素質,你可能沒有。”
全群唯一單身狗·阮其灼:……行,你們都有素質,就我沒有!
……
賀泠霽剛走到門口,便被膽子大的媒體攔住。
充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每個行業都不乏這種知難而上的人。
比如這位。
“賀總,請留步!”
賀泠霽灰藍色的眼瞳掃過,聲線冷漠:“有事?”
記者對上那雙浩瀚如深淵的眼眸,差點當場就放棄,握著話筒的手都僵硬了,咽了咽口水,尚能保持住面部管理,“賀總,您今天沒有參加媒體訪談,能接受我采訪一兩個問題嗎?”
賀泠霽居高臨下地看著記者青澀的面容。